其实她很想要回答他,但他根本就没有给开口的机会,以唇封缄,只能发出细细柔柔的呜咽声。
他没有等到回答,微不可见地勾了唇,轻声喃喃似自语:“不知错吗?”
吐出了唇珠,顺着唇角吻上了耳垂,张口含上烫人的耳垂,丝丝扣人心弦的喘息声从他的口中溢出。
分明什么也没有做,她却有种极致高.潮的错觉。
他故意的。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分明知道她受不了靠得这样近的含情声,才听见几声就从背脊窜上了头顶,四肢酥麻,直接就要软下去。
他真的太蛊了。
褚月见被迫听着这样的声音,身子忍不住轻颤起来,想要推他手又被抓着。
那样的喘息就萦绕在耳畔,只能听不能吃,真的太要命了。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才含泪哭着认错。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语调软软的,带着迷离的温吞:“我错了……”
下次还敢。
“嗯。”奉时雪垂眸,微不可见地弯了唇,抬手摸着她的发,等她反应过来。
两人犹如亲密无间的密友一样抱在一起,过了很久,才传来她比方才还要小声的声音。
“你方才又主动亲我了。”分明是她提议的,却带着委屈的指控,雾蒙蒙的大眼显得可爱又无辜。
“嗯?”他轻微地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上,从喉咙溢出的声响低沉缓慢,莫名有种下流的勾人感。
“所以呢?”
见他眼中潋滟着醉人的华光,方才的动作带上了轻佻,褚月见没有骨气地吞咽了口水。
她一紧张就很容易说错话,因为一般也很少有紧张的时候,所以出口的话根本就没有经过脑子。
“那我可以当你祖宗吗?”她眨了眨水雾蔓延的眼,舔了舔唇,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奉时雪:“……”
他眸光暗了暗,原本手中拿着的湿巾纸是要去擦她唇的,现在却仔细地擦了擦手指,像是优雅的绅士即将要用餐,带着漫不经心的斯文。
然后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辗转,声音低沉反问:“你确定?”
不待她回答,修长的手指撬开了牙齿找到了柔软的舌,随意搅动几下便传来她摇头呜咽的声音。
“不、不是。”她的舌尖推不出手指,所以用牙齿轻咬着,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始终听不见说的是哪几个字。
他点了点湿软的舌,然后抽了出来,低头擦拭着手指的湿润,轻声‘嗯’了一句。
然后某个得寸进尺的人就变得得意洋洋起来,低头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去,快得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明天见啊,男朋友。”
少女青春盎然的声音响起,带着特有的甜和白日尝过的蜜桃一样。
晚风吹过。
他懒洋洋地靠在墙面上,头微歪,双眼泛着惑人的迷离,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奉时雪低眸捻着指尖,上面的湿软似乎还在。
可是他想要的可不是男朋友这三个字呢。
褚月见跑得快,所以才没有让他听见自己狂跳的心,一脸喜滋滋地进了门。
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是她早就看上了奉时雪。
她对奉时雪算得上一见钟情,开学第一天远远看见时一眼就看中了,奈何他太高冷了,张了一张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的脸,根本无人敢靠近。
她甚至还亲眼看见他冷漠拒绝了不少示好的女生,正是这样褚月见才一直憋着不敢说,谁知道他竟然自己上赶着给她有机会欺负。
欺负漂亮男孩是有瘾的,特别是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总能激发她心中隐蔽的快感。
结果一欺负就忘记了本意。
褚月见至今都还记得两人第一次接触的那天。
如果不是那天奉时雪下楼不小心跌到她了的身上,还将她困在角落时,用唇轻轻擦过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