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浓长的睫毛颤了颤,身处在花团锦簇中颜色却比花还要秾艳。
一瞬间,褚月见眼中的茫然散去了,绷着小脸,下巴微扬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意味。
“道歉对我可没有用。”她轻哼一声。
奉时雪抿唇,绕过去蹲在她的面前仰头看着她,颤了颤睫毛:“那你先要怎么才能解气?”
他平时都是一副懒洋洋勾人的模样,很少有这样比褚息和还要乖的模样。
褚月见看着他颤着的睫毛,心中很痒。
强行压下那股痒意,咬着下唇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用雾蒙蒙的眼睛看他。
“你躺在草坪上去。”她颤着语调,委屈指挥着。
奉时雪也没有多想,乖乖地躺了下去,偏头一双眼似带着诱人的光,无声地勾着人。
褚月见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然后猛的将人压下,坐在他的腰上,倾身咬了上去。
奉时雪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人已经撬开了他的唇,腻滑地舌尖纠缠着他。
他颤了颤睫毛,下一秒抬眸,墨色的瞳孔翻滚着暗流,抬手将她的后脑压着吮吸,辗转着她的唇将所有的呼吸都抢夺过来。
趴在他身上的人忍不住嘤咛一声,想要躲开这样带有掠夺的动作,却被他整个揽腰压头地禁锢着。
院子里的花似乎都带着湿润的潮意,唇齿间的水砸声丝毫不克制,夹杂着不平的呼吸。
他也并不满足于含唇而弄,翻身将人压在草坪上,半阖着眼眸,分开时银线一离既断。
伸手按在她的唇上,抬起下颌迫使着露出殷红的舌尖,目光掠过她泛着迷离的眼,极力克制自己的呼吸。
那带着潮意的吻瞬间就落在了她的眼上,含住颤抖不止的眼睫,胸膛的心跳速度出奇的快。
“别生气了好不好?”他轻轻地说着,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褚月见此刻被吻得脑袋一片空白,有的话张口就来:“你给我糟蹋一次就不气了。”
奉时雪一愣,继而轻笑出声,没有想到她还惦记这事儿。
因为很早之前,她和自己打赌,说要是他忍不住主动吻了她,就给她欺负一次。
但是,这样的赌注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如今欠了不止一次。
温软的吻顺着眼睫往下,落在耳畔,张口含上她发烫的耳珠,声音喑哑着:“再等等好不好?先订婚……”
他这句话虽然没有讲完,但褚月见自动补脑完了,订婚后她就能为所欲为。
心中一喜,当即就答应了。
刚才应下,含弄着耳垂的人偏头就吻上了唇,比方才还要急促过分,每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色.气,喘得也一声比一声好听。
她脑袋更加迷糊了。
迷糊的最后结果便是两家笑眯眯,连带她一起笑眯眯的订下高考之后就订婚。
褚月见依依不舍地和奉时雪分离后,回到家都还有些不可思议。
从今以后她就有未婚夫了。
啧,真是英年早婚。
美滋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上了楼,刚好看见一脸惨白的褚息和。
她端着牛奶眼含着疑惑:“阿和在这里干嘛?”
褚息和自然是在等她,他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原来姐姐今天没有陪他是去同人商议订婚宴。
他满心的委屈和惶恐准备付之于口,却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了。
“阿和,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可以总是出现在姐姐的房间周围哦。”她含笑地将手中还没有喝的牛奶放在他的手中,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虽然阿姨还没有嫁给爸爸,但是我自幼都当你是弟弟,以前是,以后也是一样的,乖乖回去睡觉吧。”
只是弟弟。
褚息和握着尚有温度的杯子,抿唇不言,能听出她这句话的意思。
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只是弟弟。
等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