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时雪歪着头,眉骨上的红痣越渐显眼,带着嗜血的懒倦。
他现在很想杀褚月见,已经达到杀意的顶峰了。
然,褚月见绝对不能这样轻易死去。
“啊”
被长凳压着的汉子忽然面容露出痛色,长凳直接在他身上崩裂成粉碎。
汉子受了内伤,所以受不住压力,直接吐出一口血出来。
有一滴血溅落在奉时雪纯白的衣袍上,他凝眸瞧着那滴血良久,再次抬头,脸上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在奉时雪手中,自始至终都捏着的一对小巧莹环转动,心中的杀意忽的变淡了,随即消失得无影无终。
广陵王其实也并不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思及此处,奉时雪松开脚缓步移开,阖着墨眸遮住情绪,将头靠在一旁道:“回去告诉你主子,等着。”
他的态度极其敷衍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