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是流芳阁的‘头牌’了。

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伺候这样的头牌,所以侍者自然要好生想办法讨他的欢喜, 好到时候到他的房门中, 摆脱最低贱的身份。

侍者扬着满脸的笑意上前, 双膝卑微地跪在奉时雪的面前, 神情虔诚,似带着莫大的欢喜。

他伸手想要去碰奉时雪的脚,却被躲过去了。

昭阳这些年越渐的腐败,上至宫中朝堂, 下至平民百姓,都有见人就双膝卑微下跪的习惯。

那是被历经几百年, 所培育出来的奴性。

奉时雪每每见之, 都很厌恶这样的奴性, 就像他最开始亦是一样被那些人这样‘调.教’过。

“公子, 可是有奴那里做得不对?”那侍者被拒绝后脸上闪着惶恐,俯下身子轻微地颤抖着。

卑微而不自知的奴性,深怕自己在无意间将人得罪了。

奉时雪垂头凝视俯甸在地上的人,忽然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一直想要冲破这个腐败的王朝,但暂时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使得他心底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