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抱着他好舒服,和冰鉴一样,让她原本被掐后的怒气也一道消失了,只剩下舒服。

褚月见坐在他的腰上,环手抱着他的头,闭着双眸将下巴磕在他的头顶。

她嗅见了清沥的暗香,只觉得身上的灼烧感好像也随之减轻了,燥热亦是一样淡了下去。

但抱着的人显然是不愿意的,甚至想要逃脱,真的是太不乖了。

褚月见苦恼地蹙起眉,忽然恶从胆边生,扬着语调带着一贯的骄纵,用力将人拉起来按在胸口。

“本殿让你不要动,你若再动便砍了你的头!”褚月见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很多的画面,熟悉的不熟悉的一起涌来,让她越渐的不清醒。

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有一个念头盘旋不散,那就是不能让怀中的人跑掉。

可奉时雪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他现在整张脸都陷在柔软之中,原本寡情冷淡的脸不知是不是憋的,此刻已经染上了潮红。

奉时雪的忍耐已经达到濒临点,手已经按在自己的腰间,随时都会抽出腰间的软剑,然后将眼前的人腰斩。

杀意瞬间涌来,却莫名地散得很快。

奉时雪的手垂下了,他还有把柄在褚息和的手中,褚月见他姑且还能再忍忍。

但真有些忍不了她这般孟浪的行为,奉时雪也顾不得自己的手会碰到什么地方,只想要将她从身上弄下去。

将头从她的掌下挣脱开,冷漠地将手放在褚月见的腰上,还没有用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