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眸子,天生上扬带着多情的雾气,像是敲响了无声的靡靡之音。
褚月见每次看见他这样的直勾勾的眼神,都忍不住想要别过头,太勾人了。
“姐姐,还疼吗?”褚息和双手虔诚地捧着她的手臂,看着上面的刀伤,眼底暗流涌动。
他有些克制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了,可是姐姐不让,只能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才可以。
但他现在不想要去浪费时间杀人,只想要留在她身边,哪怕只能卑微地躺在脚踏上也甘之如饴。
褚月见装作不经意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背在身后,道:“已经用了最好的药,现如今已经不疼了。”
注意到她的下意识地疏远,褚息和目光微闪,嘴角的笑意不变,装作未曾看见。
“姐姐,我只有你,不要让阿和担忧好吗?”褚息和半跪在榻前仰着头,像是仰视不可触碰的神明,近在眼前却连伸手触碰都不敢。
褚月见闻言心中一软,将刚才心中莫名的感觉驱散,伸出手。
褚息和见状眼中的笑意溢出来,主动将自己的脸靠过去,语气缠绵:“姐姐。”
他像是松狮犬般喜爱用头蹭着手,若是他有尾的话,可能已经晃出残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