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只手会握不住。

压住心中的激颤,褚息和缓缓垂下头,气息喷洒带出一股热浪。

“姐姐这样可舒服?”语调低哑缠绵。

褚月见听见好听的声音不争气地红了脸,分明是在按摩,她却有种奇怪的错觉,不知该如何形容。

奇怪的感觉尚且还能强撑着,所以褚月见点点头:“还好。”

话一出褚月见自己的愣住了,不知何时她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像是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

响起一记轻笑,褚月见感觉那是凑在她耳畔笑的,甚至好似感受到了有什么湿软的东西擦过侧脸,忍不住颤了瞬。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有指尖轻柔地按下,方才那种感觉便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内心空空的感觉。

褚息和的目光锁定着躺着的人,她面色微红,身子细微地颤着,还泌出了汗水将额头的碎发沁湿了。

可沁湿的当真只有额头的碎发吗?

褚息和微微勾起嘴角,眼含着期待,方才他按的肩井、肾俞都是发欲之地。

褚月见一开始觉得被按着很放松,但渐渐不知为何控制不住鸡皮疙瘩一身,同时心中升起难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