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找找?”他语调十分地平静给着建议。
褚月见也想要去找,却察觉到有危险,僵立在原地不敢动。
那道视线似乎带着某种炽热的情绪,像是恨意,可比恨意更多的是一种浓郁的贪婪。
他低眸看着眼前的人,眼中暗自翻着诡异的幽光,她不闹不叫,就这样分外安静地立在面前。
她为何从一开始不能像表面这样乖巧听话?
“褚褚,其实明明只要你同我说一句,我便能放了你。”他嗓音低沉,目光幽暗着下倾身:“为何你总是不开口呢?”
为何总是这般狠心的对他?
褚月见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自己的脸上泛着冷凉,眼眸闪着慌乱地看他。
原来是他的手抬起来了,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拂过她的眉眼,似黏稠的毒蛇般带着寒意。
然后随着视线往下,指尖揉捏住小巧精美的耳坠。
白皙的耳垂挂着鲜艳如血的宝石坠子,上面的金丝线像是缠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