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个人在角落搜床上用品呢?”Ivan开玩笑说,“但是戴套多不爽?再薄也是隔了一层塑料,我女朋友还对避孕套过敏想用都用不了,不如一劳永逸得了。”
Ivan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蒋诀起初没看懂:“什么?阉了?”
“你真幽默。”Ivan打趣儿,“阉了还怎么做爱?我是说手术,vasectomy……中文怎么说来着,你让我查一下。”
蒋诀没听懂这个词,Ivan查完后,给他看:输精管切除术。简称结扎。
“我朋友做这个手术的挺多的,没什么影响,你需要我给你推荐医院,服务还不错。”Ivan把结扎手术说得云淡风轻,蒋诀回家后把这玩意儿查明白后,像开辟了新世界的大门,发现美国不少人都选择结扎来避孕,以前没人告诉过他还能这样呢?
但是蒋诀不敢跟云筠讲,有一种童年时期割包皮的羞耻感,明明做爱都做了,生殖器做手术这种事,依然难以启齿。
预约手术到做完手术,不过一周,手术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快得他没感觉,就是小腹有点儿酸胀。
一出手术室,电话被老妈和云筠打爆,反正对云筠迟早瞒不住,只好摊牌。
但是老妈,蒋诀随口一句“摔断了腿”,换来的是蒋妈“下周来美国看你,云筠爸爸也去,我们顺便到那儿度个假”。
服了。
“那哥哥打算怎么办,”云筠听蒋诀说完,一手撑住床头,坐在蒋诀身上笑话他,“上哪儿弄一块假石膏来。”
提到这事儿蒋诀就苦恼,老妈来就算了,云筠他爸也要来,这腿瘸还得一装到底,不能露馅。
蒋诀出神片刻,小鹌鹑的屁股蹭蹭地从他腰部往前挪,挪到胸口。云筠没穿衣服,刚洗完澡也不擦掉水汽,整个人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般冒着热气,在暖气房里不停地出汗,大腿之间汗湿透了,仿佛在下雨。
但与波士顿的寒雨形成鲜明对比,腿间的汗潮温度极高,贴住蒋诀的肌肤,蒋诀身子也热,接触面几乎要熔化,焊在一起。
蒋诀见他把小逼往前送,于是问:“想要舔?”
他做完手术,医生说两周内不能有性生活,鸡巴半硬半软着,云筠倒是渴,但云筠摇头:“不舔也可以……”
云筠的身子又近了几公分,蒋诀的视线里只有云筠的腰,腰上那一颗脐钉一晃一晃,十分显眼的字母J,云筠好像没有再换过。
没有等蒋诀反应,他稍稍侧腰,坐在蒋诀的左胸口,大腿之间水淋的两瓣贝肉贴住了左胸的乳首上,含住乳头和两颗小巧的乳钉,乳钉冰凉,害逼口瑟缩着吸了一下,吸住挺立的奶头。
“哥哥心跳好快……嗯…好像你用心脏在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