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其说忘记,不如说蒋诀压根没想还他。
云筠反正也不用穿内裤。
……蒋诀又想到云筠那条薄薄的校服短裤里,小鸡和小逼随时有走光的风险,暴露在别人眼前又想到穿孔师撵着他那颗红豆般的小蒂子。
“烦死。”
室友在阳台另一端洗衣服,听见蒋诀冷不防这么一句。
“喂,你逃了一节晚修还烦,我被按头写了一晚上函数我都没说。”室友朝他喊话,“烦什么啊你,又是因为云筠吗,你妈又讲你了啊?”
“没有,没什么事。”蒋诀收敛郁闷的情绪,团好手里湿漉漉的内裤,大掌完全包裹,“浴室还要用吗,我去洗澡。”
“快去,一会儿他们吃完宵夜回来就挤死了。”
室友说的是寝室里其他几个男的,和蒋诀关系更好一些也就是那群狐朋狗友,他们下了晚修会从大门溜出去吃宵夜。一般蒋诀会跟他们一起。
蒋诀进了浴室,门反锁,花洒拧开,他抬头瞧一眼……看见花洒他又想到了云筠。
实在忍不了了,蒋诀把喷头的水调到最大,一点儿热水也没开,凉水如瀑布般倾泄,斜斜喷出来砸在胸膛肩膀还有点疼。
蒋诀靠着墙,拿云筠的内裤打手枪。
内裤包住肉棍,棉质很舒适,湿透了很柔软,仿佛那也是云筠的热屄……沾过云筠的淫液和汗水,兜过云筠的臀,云筠应该不是第一次穿这条内裤,这条内裤会出现在云筠的洗手池、云筠的衣柜、云筠的晾衣架、云筠的屁股,现在在蒋诀的鸡巴上被顶弄。
他闭上眼睛,浑身的燥热根本无法被冷水冲散,铁棍在棉布里来回摩挲,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拿内裤芯那一小块黏了云筠逼水的布料不停地揉自己的龟头,仿佛这样就能插进小鹌鹑的肉穴。
“蒋诀,蒋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