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承认?有那么容易承认?

一旦承认的话就证明是他出轨云幼仪,辜负了舒念。

可他并没有出轨,有错的是沈宴宸。

舒念从景麓花园搬出去的第二天他就骗着舒念去领证,是他趁虚而入,是他卑劣不择手段,有错的是沈宴宸。

“你去问问,谁家谈了九年分手,第二天就跟别人去领证的?”

公关明白了,这事没得商量,桑白不会承认他的错。

他无奈的点头,“我明白了,桑总。”

走出总裁办公室,他深深吸了口气。

从昨天事发之后就没再见过黄总了,电话打不通,人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如今这个公司没有说话的人,站在顶端拥有决策权的那个是个草包,已经不指望了。

真是时也命也去年的这个时候,宝梵虽然情况不容乐观,但还不至于到这种无药可救的地步。

他摇头苦涩一笑,心里涌起无尽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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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从顶楼下来,到策划部那一层,电梯停下。

感应灯次第亮起,这楼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走进策划部的办公室,找到了舒念的办公桌,他记得上次见这张办公桌,上面摆了一些花花绿绿的稀奇玩意儿。

此刻,办公桌上已经空了,干干净净了无痕迹,就像她从来没有在这里入职过。

心脏好像被揪了一下,绵绵密密的疼钻遍全身。

桑白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站在电梯口摁了按键,开门的那瞬间,莫名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他低头往垃圾桶看去。

只这一眼,他瞳孔一颤,漆黑的瞳眸满是不可置信。

第169章 你没去?

保洁阿姨还没有收下去的垃圾桶里,下面丢了垃圾,上面安安静静的摆着两个小东西。

一个卡通人偶,还有一串很漂亮的手串,就那样随意的丢在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的东西基本上不会有人去捡,此刻它们安安静静躺在里面,像是被人遗弃。

那曾经是他爱她的证据,她珍之又重的保存着。

如今就这样丢在垃圾桶里。

成了她不爱他的证据。

桑白忽然靠着墙颓然的倒下去,撕裂般的痛感传遍全身,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好像痛到极致。

舒念她们今晚没来野色,却有另一批人来了。

元朗先叫营销过来点了2台黑桃A,又点了几个身材火辣的妹子过来扭了几分钟。

“幼怡还是不愿意出门吗?”陈屿舟往酒杯里加了点冰,喝了一口,神色在酒吧五色的灯光里看不分明。

“她让我不要打扰她。”元朗眸色几分失落,往凑过来的妹子大腿根摸了一把,“白哥这次可真是把她伤到了。”

陈屿舟想说什么,又想到元朗对云幼怡无条件的宠爱,又把话都噎了回去。

话锋一转,他眼眸微眯,“想不到舒念真放下白哥跟别人结婚了。”

听到这个名字元朗就要应激,他冷笑:“怎么?想不到她会嫁给别的男人,觉得她不嫁白哥也应该嫁给你是吧?别以为他们在一起那些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元朗。”

陈屿舟点了支烟,眯着眼睛看他,“我不敢坦坦荡荡,难道你就敢坦坦荡荡了吗?你喜欢了幼怡这么多年,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她正眼看过你吗?”

“小时候你为她做的那些事……那个跳舞的小女孩如今还跟父母窝在五平米的房子里吃馒头呢。”

元朗的脸色越来越黑,陈屿舟继续:

“男人对女人有想法,那不很正常吗?好的东西谁不喜欢?但是我不像你一样,为了幼怡去做一些毫无底线的事情。”

“你在宝梵年会上做的事情,你看幼怡感激你吗?不仅幼怡不感激你,白哥还就此跟你划清了界限。”

元朗被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