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来消息,说是老爷子和沈宴宸的父母已经乘私人飞机从北城起飞了。
舒念站在衣柜前试衣服,一套又一套。
沈宴宸忍不住笑她,“要不然等会儿把衣裳带去餐厅,咱全都穿个遍?”
“那不成了花孔雀吗?”舒念换了一身中式旗袍出来,“明明这些衣服都是我提前做好的,怎么今天穿了哪套都觉得不太合适呢?”
“舒舒。”沈宴宸拉住她的手,“你是太紧张了,放轻松一点,你是嫁给我,不是嫁给沈家。”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旗袍。
月白旗袍是上好的真丝,走动时泛起流水般的暗纹,趁着肌肤莹润如玉。
旗袍立领高而服帖,衬出她修长的脖颈线。
下摆开叉不高不低,刚好及膝下两寸,小腿柔和的线条,高贵优雅,不失端庄。
她的腕间带着一只白玉镯子,这镯子如神来一笔,整个人的素净中透出了几分温润的贵气。
“你今天已经够美了,再美下去,大家就该有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