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一听能拖,如释重负。
胸口的疼痛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疼。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疼。
他牵起舒念的手,这才感觉疼痛缓解一些。
但是,舒念却在他的手心里奋力挣扎。
她一脱离他的手掌心,就好像救命的药被掐断了。
桑白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和她十指紧扣,
这一次,舒念没有挣扎了。
她知道,再挣扎他就要生气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天上好像破了个窟窿,水从窟窿里一盆一盆的往下倒。
“拿着伞!”桑白把伞递给她,弯下腰把她背起来就往屋里跑。
他的脊背很宽阔,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在大学校园里那个青春飞扬的少年。
那时候的桑白,白衣不染纤尘,会背着她走在林荫道上。
阳光从树缝间漏进来,把树叶照的翠绿,把他和她的脸镀了一层光。
那时候的他,有着青春的热血和不屈的生命力。
直到桑白把她送回屋里,她还有些恍惚。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瘦了?”桑白拿着纸巾擦脸上的雨水。
“可能瘦了一点。”
“吐吗?”
“没吐,食欲也不错。”
“那怎么会瘦呢?”
“不知道。”
很简单的对话,桑白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瘦的脸,喉结滚动,眸底涌着一层暗色的怒。
“这些天的菜,吃得合胃口吗?”
舒念不知道他问这些到底要干什么,点点头。
“那些菜都是我做的。”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转过身,往门口走了几步,“舒念,你离开之后,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舒念愣了一下,尔后笑着点头:“多学一点技能也是好的,至少走到哪里都不会饿着自己。”
“你以前总是做不好的那几道菜,我现在已经学会了。”
“你以前总是很讨厌做的那些家务,如今我做起来也得心应手了。”
舒念看着他,她以为他说完就会离开,岂知,他反手就关上了门。
舒念心头猛跳了几下,开口的声音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你想做什么?”
桑白把湿了的上衣脱下来。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都那么多年,不可能抵不过你和他的几个月。你之所以会被他拿捏住,无非就是他占据了你的身体。”
舒念往后退,“不是的……”
“听说,女人对和自己有过肌肤相亲的男人更容易产生感情,更容易分不开。”
舒念彻底慌了,没料到他的发疯来得这么突然,她急忙往后退,慌乱中急于找一个防身的东西。
桑白扑上来抱住她,男女力量悬殊较大,舒念在他的怀里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我怀孕了,桑白,你这样是想让我死吗?”
“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胎稳得很。”他捏住她的脸,不知道是忽然受了什么刺激,眼睛里都是血红的,“再说了,如果他们承受不住,只能证明他的孩子都是废物,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你疯了,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慌乱中舒念不知道抓住了什么,照着桑白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箍着她的手力道渐渐放松,有温热湿滑的液体从头顶上流下来。
舒念被吓到了,趁着桑白倒在旁边,她才看到手里拿的是个花瓶,用的这边的陶土工艺,分量十足。
她准备去叫医生。
桑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住她,“别去。”
“我不去,你流血过多会死。”
“他们受雇于我,如果看到我被你伤了,有可能会伤害到你。”
桑白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头顶上冒出来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像雪白宣纸上淌过鲜红的墨汁。
他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