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已经分手了,幸好是已经分手了!你真叫我恶心!”
他将她的两只手并在一起,不理会她的挣扎,拖着她往停车位走。
这个姿势,加上他的脚步走得很急,舒念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被动的让他拖着,腰部以下全拖在地上,羽绒服刮得“沙沙”响。
很快羽绒服下摆被扯开,她的裤子跟地面摩擦在一起。
舒念怒道:“既然已经分手了,我做什么跟你没有关系,你放开我!”
桑白冷笑连连:
“你以为带你去医院是关心你?我只是怕你染上脏病!有个有脏病的前女友,以后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虽然跟你交往过已成事实,但我总要尽我所能把损害我利益的风险降到最低!”
舒念感觉屁股跟地面摩擦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她筋疲力尽,也不挣扎了,任由桑白拖着走。
走到黑色的宾利边上,他打开后座车门,狠狠一把将舒念甩进去,锁上车门。
桑白坐到驾驶座上,疯了一样的踩油门。
路上刹车声喇叭声响成一片。
舒念根本不敢乱动,生怕他真的疯了,带着她冲进护城河里去。
宾利一路飞到最近的医院,桑白打开车门将她拽出来,携了满身风雨。
路人不停往他们这个方向看,想管又不敢乱管。
舒念没有呼救。
刚才那几个警察眼睁睁看着桑白将她拖走,她就知道报警没用。
“桑白。”舒念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了丝哀求,“这么多人,你放开我让我自己走,给我留点面子吧。”
“你还在乎脸面?”桑白冷冷扫她一眼,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要不是都知道我跟你谈过,我真想把你扒光了丢在这里!反正你也是人尽可夫!”
舒念无话可说。
桑白不仅可恨,他还疯了。
桑白没有给她一丝面子,拖着她到了医院挂号处,也不管有多少人排队挂号,直接冲到前面。
“不好意思,特殊病人,大家理解一下。”他对排队的人道完歉,又朝窗口里说,“安排一下艾滋病阻断,谢谢。”
舒念惊住了。
四周排队的人一听这病,顿时也不敢有怨言了,“呼啦啦”一下全散开离他们老远。
有人甚至号也不挂了,转身就跑,好像俩人身上的病会通过空气传播。
“桑白。”舒念很震惊的看着他,“你明天就不在这个星球生活了吗?”
桑白拿着挂号单拽着舒念往对应的科室去,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倒是巴不得你真死了。”
舒念没说话,冷冷看着他高大的后背。
她曾经无比依恋的身影,她曾经无数次崩溃时依靠的肩膀,她曾经绝望时当做信仰的人。
此时此刻,轰然倒塌。
与此同时,心里万籁俱寂。
那一团属于桑白的火,彻底熄灭了。
此刻她知道,桑白在她这里真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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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老公
桑白要求医生给舒念做手术,不光是艾滋病,还有一切可能通过性传播感染上的病,都给她做个阻断。
仿佛她是全世界最脏的垃圾。
他的神情有些近乎癫狂了,医生不敢说什么,只得带着舒念先去做个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舒念坐在走廊外面的椅子上,手里握着手机。
桑白就坐在她身边,浑身都是低气压。
俩人谁也没说话。
桑家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他大概是动用了家里的权利,医生说检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唐棠已经给舒念打过好几个电话了,她手机静音没接到,这会儿在微信上给唐棠发消息说了她在医院。
唐棠被吓了一跳:【昨晚的酒后后遗症?对不起宝儿,是我考虑不周到,拉着你去喝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