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舒念的眸光越来越深。

“作来作去,把钱作得不够花了,就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手里拿着那块浅绿色的方糖手表仔细打量。

有那么一瞬间,舒念脸上的表情是很茫然的。

八年七个月,就算没有爱,也不该是这样不信任的诋毁。

桑白又换了个浅绿色的手链打量,冷笑。

“所谓的硬气,就是做这种事情?你知道如果闹到警察局去,你会面临什么吗?这就是你要的硬气?”

周围的人感觉桑白的话大有深意,但是深在哪里又没人知道。

“既然桑总不会公平断案,就再找个公平的人来吧。”

舒念打开手机界面,把刚才没拨出去的报警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