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开一下下替她挠背,待她汗意收敛,皮肤恢复干爽,他的动作也逐渐停止,却并没有把手拿开。

他慢慢用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往前绕,绕到她的侧肋骨上。

那是个分界点,再往前一步,便是雷池。

他在边缘线上来来回回停了很久,唤她:“盛悉风。”

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

他停顿好一会,时隔两年,又问她那个问题:“让不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