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不肯答应。
“我催你那么多遍,你没写?”江开一想到未来一周都看不了表,就觉得很不适应,尤其这周还有考试。
这周末盛悉风新入坑了狼耳夫妇,看了两天的相关视频和同人文,确实没干正事。
“我真服了。”江开无语地把额头往车窗上一靠,不理她了。
夕阳暖烘烘的余温里,他被手腕上蚂蚁爬过般的痒意弄醒,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盛悉风乌黑的发顶和高高的马尾。
她伏在他身边,正低头拿着水笔往他手腕上画表。
“全世界仅此一个的限量款。”她恶作剧地眯眼笑。
幼稚的画工,表盘勉强看得出是一辆车的形状,中间还画着个方向盘,写了他的姓名首字母“JK”。
最后,盛悉风又画蛇添足地给表盘画了两个轮胎,大功告成,“嗒”一声盖上水笔盖。
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江开聊过赛车相关了。
但她还帮他牢牢记着。
他的梦想,几乎也成了她的梦想。
盛悉风以为,这样上不了台面的画,他一到学校就会去卫生间洗掉。
可两天后,她竟偶然瞥见他袖口里,一闪而过露出表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