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起身往外走,中途又停下,侧首对江庆之说:“大哥,你是我唯一的同胞手足,我为人自私,总是希望你能过得顺心些,便是只顾自己,又算什么罪过呢?”

江明之说完便兀自走了,将一室光明关上,刚要走却发现角落里蹲了个人,他看着黑暗中的那双眼睛,竖起一指抵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握住手臂将她提起来往外走。

等进了房间,江明之摸了支烟叼在嘴里没抽,把有些散了的发随手梳到脑后,才看了眼站在一边的荏南,说:“我还以为你肯定哭得稀里哗啦的。”

荏南的脸色倒很平静,甚至是淡漠,“哭有什么用。”

江明之笑了,转向荏南,“不错啊,二哥之前还以为你真是个乖囡呢”,他将濡湿了一点的烟嘴夹在手上,继续说:“你也看到了,这是个铁石心肠的,你要还想要,二哥就帮你,你要不想要了,二哥就带你走。”

荏南抬头,直视他永远凝着三分笑的眼睛,说了两个字:“想要。”

“成了。”江明之揉了揉她的头就往外走。

“二哥你为什么帮我?”荏南追问,她虽然天真也知道这个二哥不是那乱发善心、爱管闲事的。

“因为你二哥也没安什么好心,是把你推进火坑也说不定,你自己想好,不后悔就行。”江明之笑眼迤逦,远远望着一团似锦繁花,近看却有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