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用不着害羞。”

贺兰瓷人都快埋水里了。

“不用一本正经跟我聊这个吧!”

陆无忧反倒有些奇怪道:“我们之前不也是这么聊的。”

那不过是亲吻,怎么能一样。

陆无忧过去克制,手都不会在她身上乱摸,至多不过是隔着衣衫轻抚,可昨晚不同,他的手指几乎逡巡过她肌肤的每一寸,里里外外,反反复复。

见她不答,陆无忧又沉吟着追问道:“所以是不够舒服的吗?若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快乐,那便没什么意思。”说这话的时候,他口吻仍旧像在问她昨夜的菜好不好吃,只有他觉得合胃口便不行。

贺兰瓷犹豫了下道:“……你觉得舒服就行。”

陆无忧的声音淡下来些许:“那当然不行。鱼水之乐,自然要宾主尽欢。”他顿了顿道,“没必要让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忍耐上,如果你完全没觉得舒服的话,或者……不够舒服,那或许是你真的不喜欢。”

贺兰瓷脸又快烧起来了。

陆无忧真的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较真。

她又支吾了一会,才拨弄着浴桶里的水,小声道:“……是有舒服的。”

不然她也不会哭成那样,身体颤.栗不说,腿都有点抽抽的,而且全都是她没有料想到的感觉,是身不由己、难以抵抗的强烈与刺激。

只是多少还是有点不适。

兴许也可以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