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讨好贺兰瓷,而贺兰瓷毫无所动时,甚至还在心里略带讥诮地想过,为色所惑的男子未免过于愚蠢。
纵然再美,也不过是一双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
百年后大家都是黄土一?g,能有什么区别呢?
他不会是个蠢货。
但现在他是在干什么?
上一次还能说是因为药性缘故,他难以自持,现在没有药了,他理智清醒,眼前少女也并非全然地心甘情愿,她只是失身于他,所以被迫嫁给他。
在这件事情上,贺兰瓷比他还没有选择余地。
本质来讲,两人之间并没有足以促使这件事发生的情感。
当陆无忧的思虑越多,就越发难以继续动作,他终于缓缓、缓缓地又抽身离开。
贺兰瓷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她徐徐睁开双眼,看见陆无忧抽身离开时,脸上挣扎的神色,他胸膛快速起伏,气息很是不稳,甚至看起来有点像那晚。
她也不知道他在挣扎什么。
会痛的又不是他。
贺兰瓷眨了两下眼睛,终于忍不住道:“……你到底要不要亲?”
陆无忧转眸看她,桃花眼都因为忍耐而垂下,显出了几分恹色,听见贺兰瓷熟悉的语调,他也终于忍不住道:“要不是我现在多少还算个君子,你以为你能好好坐在这里跟我讲话?”
贺兰瓷顿了下道:“……你不是累了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累了?”
贺兰瓷回忆了一下道:“吃饭的时候你就没精打采的,回来话也没说几句,就匆匆换衣沐浴就寝……我以为你很累。”
陆无忧觉得自己惨遭污蔑。
虽然今天确实是折腾了一天,但还远谈不上累,至少比起在老家,被他爹监督从早到晚一刻不歇地练剑,要轻松许多。
因而他不由挑起眉道:“我累不累,贺兰小姐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