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下来前,还得继续回翰林院修他的史。
他一回来,就受到了极其热烈的欢迎――当然,与其说热烈,不如说编检厅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与好奇。
“霁安兄,你这休沐可休得够长的啊……”
“婚宴那天我还历历在目呢,就是可惜没闹洞房。”
“陆六元,这几天如花美眷在侧,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啊,想到贺兰小姐竟真嫁给你了,我、我……”
“婚宴那晚,我陪一位同乡彻夜烂醉,他可给贺兰小姐写了几十首情诗呢……霁安你别误会!放心,贺兰小姐一首都没收。”
还有些比较不要脸的,干脆直接说些浑话。
“陆兄,洞房花烛夜滋味如何?”
“霁安,虽说你年纪轻轻,但也不能太空耗啊,须得节制,免得像通政司那位晁大人一样,刚过而立就不行了。来,为兄这里还有些药丸,和一册秘而不传的养身之法,保证你金枪不倒。要价不高,只收你一两银子。”
陆无忧温和笑笑,一概看似诚恳地敷衍过去。
就连他的上官,翰林院侍读学士兼掌院沈大人都揶揄道:“陆编撰你要是身体还有不适,也可再多请休沐两日,左右我们这也不算太忙。”
翰林院因为其升迁渠道安逸稳定,且大都是自矜的读书人,相对官场风气不太重。
陆无忧这边应付完,那边就又遇到了林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