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惠媛强笑,脸上的褶子也跟着动,怎么看怎么诡异,“我们不是几年前去过一次泰国,我、我从那求了点东西.....”

裴炎风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气急了,大声的呵斥冯惠媛,“你是真敢做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碰那些东西么!”

冯惠媛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在哭,她抱着腿的双臂也在不停的颤抖。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她抬头再次看向舒晚时,眼神中不屑和怀疑都不见了,而是变成了畏惧。

“舒、舒小姐,是我有眼无珠,没有看出您的本事,您就看在炎风是晨阳朋友的份上,求您救救我!”

舒晚没有说话,毕竟做错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冯惠媛哭着说:“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舒晚虽然现在急需用钱,但是她还是不想管这事,她一句话不说,也没有给冯惠媛一个眼神,就像是一尊冰冷无情的佛像,任由祈愿者跪求,也不见一丝怜悯。

裴炎风咬了咬牙,紧握双拳,他的声音变得嘶哑,

“舒晚,媛媛是我的妻子,我不忍看着她出事,你能不能帮帮她.......求你了”

舒晚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裴炎风,之前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把自己的尊严放在了最低处,为了他的妻子。她叹息了一声,没有拒绝。

裴炎风见舒晚没有直接拒绝,赶紧对冯惠媛道:“媛媛,快,你快过来,和舒晚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