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虽然没有吃过猪肉,可她见过猪跑,知道段斯年这是动情了。
于是更加大胆,她那纤弱无骨的玉手攀上了段斯年的胸膛,不老实的四处点火。
上一次段斯年吻她的时候,她是有些害怕的。虽然她的脑子里总是上演小剧场,但是她一次恋爱也没谈过,更别说亲嘴了。
她当时对段斯年的感情也比较模糊,即使现在她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上了段斯年。
但是现在她想和段斯年双修,也许是因为他是助她渡劫的人,也许是被段斯年的厨艺征服,也许是他的美色令人把持不住,但更多的是因为他是段斯年。舒晚曾经也想过,如果换个人她会有这种冲动吗?答案是没有,只能是段斯年。
“舒晚,我再说一遍,赶紧睡觉“段斯年的声音有些危险。
舒晚想退缩,但是迎难而上是她的优良品质。
她撩开被子,像个老流氓直接跨坐在段斯年的身上。不忘拿开挡在他们之间的书。
“老公,月黑风高的咱们不做点什么吗?”舒晚将手抚上了段斯年的唇,继续勾引。
段斯年一把抓住了舒晚的手,眼睛眯起,“那你说,咱们该做什么?”
舒晚被他这直白的一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清清干痒的嗓子,“咳,当然、当然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确定?”段斯年的呼吸逐渐加重。
舒晚知道,今天的事就在自己一念之间了,于是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确、确定........啊!”
舒晚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位置已经颠倒。
段斯年将舒晚压在了床上,双臂支撑在舒晚的身体两边,额前的碎发因为重力的原因,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
锋利的眉毛,以及他深邃的眼睛,此刻那双迷人的眼睛里不再是冷静自持而是浓烈的欲望。
他看着舒晚因为紧张而微微瞪大的眼睛,眼中的欲火更加的炽热,仿佛能够点燃一切。
舒晚呆呆地说了声,“老公.......唔!”话没有说完就被段斯年吻上了唇。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反应,眼睛直直的瞪着天花板。
“闭眼”段斯年抬头离开舒晚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舒晚感到耳垂一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舒晚顺从的闭上双眼,主动的环上了段斯年的脖颈。
她的这一个动作将段斯年体内的欲火撩拨得更加旺盛。炙热的大手捧住了舒晚的小脸,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晚衣衫半褪,段斯年的上衣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当两人准备更进一步,来个生命大和谐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舒晚听出是自己的手机,陌生号码,干脆静音,继续和段斯年缠绵。
“是谁?”段斯年呼吸急促,还没从刚刚的春情中脱离出来。
“不认识,别管他”舒晚扔下手机,勾下段斯年的脖子继续刚刚的事。
可是还没两分钟,就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二嫂,有事,有急事”摄像大哥的声音在门外悄咪咪响起,就像特务的接头暗号。
舒晚和段斯年因为一句偷偷摸摸的“二嫂”所有的热情就如同当场被浇了一盆冷水。
舒晚欲求不满的从床上坐起,披了一件外套,小声骂道:“你他妈的,最好有事关人命的大事!”
段斯年虽然也想把摄像大哥刀死,但是看到舒晚一副要提刀杀人的样子,还是被逗笑了。
舒晚以为段斯年这是被气疯了。脸更加黑了,她拉开门,气冲冲的来了一句:“有什么大事,见鬼了!”
摄像大哥一愣,“二嫂,你真牛逼,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就是见鬼了”
舒晚一听见鬼,瞬间就来了兴趣。
“怎么回事,详细说说”舒晚让他进门。
“不了”摄像大哥拒绝了,因为他看到了屋里的段斯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