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姨娘?”

萧明珠暗暗给自己打了个嘴巴子,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玉儿小时候生了场病,把以前的事都忘光了,根本不记得宛姨娘。

萧明珠干脆问起另一件事。

她瞧了瞧四周,现在已经四周无人,只有她们两个特殊学生了。

“玉儿,殿下对你好吗?”

“殿下对我很好。”

“真的?”

玉儿认真点头。

“那你要什么他都答应吗?”萧明珠试着道。

话本里都爱写为博美人笑,一掷千金的故事。

玉儿这次没有点头,殿下很忙,她也不确定如果她让他多陪陪她,他会不会答应。

“二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萧明珠趴在玉儿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你说,那么好看的海棠,不给人看多浪费啊。反正让他们进去看也带走不了什么,玉儿,你说是不是?”

“那我回去问问殿下?”

萧明珠高兴点头,心里直盼着能成功。

蕊姨娘说玉儿现如今是被殿下罩着的人,她上次瞧见傅景好像对玉儿也不赖。

玉儿去说,一定能成功。

到时候她就可以发财了,也可以不用再躲那个人了。

玉儿把小宝放在桌上,开始从书袋里拿出笔墨纸砚。

萧明珠虽然不怎么识货,但好歹也是有时候要被迫混迹贵女圈的人。

她诧异走过来,“玉儿,你这是?”

“殿下给我的,我今天要用它们学写字。”

萧明珠微微一点头,其实有被吓到。

那砚台竟是紫色的玉石雕刻而成,上面刻着牡丹,栩栩如生,甚至真的能闻到一股香味。

萧明珠第一次觉得墨的味道如此好闻,“你这是什么墨条?”

玉儿瞧了眼那方形黝黑的墨条,摇头,她也不知道。

萧明珠又是微微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等到骆夫子来时,骆夫子更是少有地失神。

“玉儿同学,你确定要用这些,而不是收藏起来?”

“收藏?”玉儿认真看着,这不是笔墨纸砚,拿来写字的吗?

玉儿还不会磨砚,昨日便是骆夫子在旁搭手。

今日她瞧着骆夫子手抖得不行,“骆夫子,你的手在抖。”

骆夫子听见旁边的萧明珠噗嗤一声,稳了稳心神,一早上授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那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紫翠砚和金木条啊!

还有玉儿手里的笔,他虽不知来历,但也猜到不是凡品。

午休时,陈总管又来送午食来了。

骆夫子不知何故,对陈总管恭敬了几分。

玉儿练了一上午的字,饿的不行。

又问道:“二姐姐,你今天画的都是什么?”

玉儿问题多,又是初学者,骆夫子基本时间全在玉儿身上。

临放学才去检查了萧明珠的功课,结果她画了一副乱糟糟的画,把骆夫子这样老实的人都险些气得七窍生烟。

“你听我跟你说啊。从前,有只千年老龟,他趴在海边太久没动,旁人都当它是块石头。有一天,一个书生就到它跟前,刻下他要高中状元的心愿,这只老乌龟就感应到了……”

“谁中状元要求一只王八?萧明珠,你……”骆夫子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拿筷子指着萧明珠,犹自气得不行。

仕子怎么能和王八相提并论,还要求王八!

“反讽,他不懂!玉儿,你可不知道我编的《废弃太子君天下》有多少人喜欢?”

“玉姐姐?”门外,萧立凡忽然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食盒上面还写着“缘记”二字。

缘记是落霞书院学子最爱去的一家酒楼。

“立凡,你吃了吗,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玉儿想起,立凡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