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被人伺候着沐浴,王福一脸忧色地进来,“殿下今日打算宿在哪儿?”

没了玉儿,傅景像变了一个人,浑身冷冽,威严不可容人冒犯,“孤宿哪儿,用得向你汇报。”

说完便起身朝暖阁外走去。

王福面色一僵,心道自己可真可怜,刘大夫触的眉头怎么就落在他身上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傅景离开。

傅景到底是注意了分寸,一个人沐浴完毕,回了自己的寝殿。

玉儿沐浴时,看着浴汤里的红色花瓣,忽然问道:“咱们这儿有那种擦了香香的凝露吗?”

此话一出,伺候她沐浴的几个婢女都蓦地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