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太懂事,不想让大家替她担心,就一直呆在兰苑里。
玉儿脚掌抹了药膏,闲着无事,叫嬷嬷去她的宝库拿来鲁班锁和暖炉。
她一边抱着暖炉,一边玩起了鲁班锁。
张嬷嬷看着玩得认真的玉儿,不忍心打扰。
抬头望向正院那边,也不知道相爷到底会不会替玉儿做主。
今日萧明珠因为病得有些厉害,蕊姨娘在旁照顾抽不开身,就请了张嬷嬷去正院那边说一声,她再请个大夫看看,以免落了邵氏把柄。
张嬷嬷去时没想到会遇上休沐在家的萧覃,玉儿进宫这件事就这么被萧覃知道了。
张嬷嬷看到萧覃如此动怒,一时没忍住替玉儿委屈,就求了萧覃替玉儿做主。
这个家里,能护得了玉儿的,也只有相爷了!
如果连他都不能,张嬷嬷也不知道还有谁了。
她回过头去,玉儿正一个人坐在塌上傻笑。
玉儿抱着鲁班锁,一双杏眼满是亮闪闪的笑意,心里想着:会修玉佩的人会不会就像会玩鲁班锁的人,旁人不会,但擅长的就可以很快修好。
玉佩什么时候能修好送回来呢?
她希望玉佩能在下一次乾哥哥来的时候修好。
还有殿下。
他是太子殿下吗?
是那个保护了很多人的大英雄?
“姑娘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玉儿笑得开心,张嬷嬷忍不住问道。
玉儿连忙闭上嘴,摇头,故作严肃,低头眨眼道:“没有,我没有高兴的事。”
她答应了,不能说出去的。
玉儿偷偷看了眼张嬷嬷,看见张嬷嬷含笑宠溺看着她,立马低头,分外严肃,她没有高兴的事。
王公公说了,这是她和殿下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她还是第一次和外人有了秘密。
*
宋家宋府。
奔波一天,宋婉回到府中亦是傍晚。
她正打算回到自己的西跨院,换换衣裳,歇一会儿去拜见祖母,却瞧见宋余乾正从对面的东跨院出来。
两个人碰了个正着。
正院住着宋家老祖宗,而东西跨院住着的不是旁人,分别是白氏的那位不算亲的表妹和宋婉。
按道理,那位白表妹不宜在宋府住这般长久。
奈何白晩绵讨宋家祖母喜欢,白家又只她一个独女,说是闲的时候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便搬来了宋府,陪伴宋家祖母,也好与宋婉做伴。
但宋婉是一丁点都不喜欢东跨院那位的。
东跨院那位,弱不禁风似的,说她两句就眼巴巴地望着你,好像欺负了她似的。
初来时,宋婉的确也吃了这一套。可后来相处时日多了,住在一处,东跨院那位又是个表里不一,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宋婉不想偷听墙角也总有那么几次遇见。
也恰好是那几次墙角,宋婉将东跨院那位看得是明明白白的,再也喜欢不上了。
此刻见宋余乾从她院头出来,不由失了会儿神。
“婉儿,回来了。”宋余乾温和笑道。
宋余乾是知晓宋婉今日去参加冬日宴的。
昨夜宋婉生病,宋余乾来看她,才知她听信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流言,竟误会太子傅景是个以杀人为乐的魔头,想故意装病不去赴宴。
是宋余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她太子并非传言那样,叫她莫要胡闹,该去还得去,她才去的。
宋余乾身在朝堂,眼光自然深远开阔,不像闺阁小姐,总爱偏听偏信。
宋婉回神,回想起太子其人,虽然的确不像传言那样看着就可怕,但仔细忆起那张冷如冰山的脸,还是有些后怕。
她讲起来今日宴会上发生的事,还犹为胆怯。
“太子的确不可轻易冒犯,你没参与此事便好。你也放心,太子并非传言那样是非不分,不会有事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