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珠没有隐瞒,她也是因为觉得奇怪,宫里的东西,白无度怎么会有?
“是一模一样的吗?”
萧明珠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一样。我之前见的那个只是个小长筒,但白大夫的那个,是个吊坠。”
傅景很快让萧明珠下去了。
萧明珠觉得奇怪,傅景为什么要特意问她这个?
她问牧宣,牧宣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两个人很快忘了这件事。
而太子府内。
傅景回想起萧覃此前说过的话,追杀盛宛的人势力极大,民间皇宫都有涉足,而重阳也说过要小心此人。
傅景正在思索间,王福便急急忙忙地赶来。
“殿下,白医师想在今日尝试取针。”
傅景不容思考,就匆匆跑回暖阁。
等进了暖阁,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傅景也不由脚步放轻。
“太子妃莫怕,今天只是试一试。”白无度笑道。
他那张少年般的脸带上笑,隐隐让人心安。
“我身上真的藏着针吗?”玉儿到现在都有些不信。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与不是,太子妃等会儿就知道了。可能有点疼。”
一听疼,玉儿就忍不住眉头动了动。
会疼?
“先取最好取的一针。把手给我。”
最好取的一针?
不止一针吗?
玉儿慢慢地伸手。
她一身雪白的寝衣,躺在床上,紧紧闭上眼。
白无度摸到玉儿手上的一丁点凸起之位,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细线,用类似挽面的手法,将玉儿手上的一块人皮提起。
这是医仙派的一种秘法,原是一种自堵穴位的做法。
他小心翼翼地用了两根细线将人皮提起,人皮中心处做了处理,底下便是银针。
银针被提起,玉儿也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
银针原本就是为堵穴之用,埋得不浅。
玉儿眉头紧皱,傅景也跟着握紧了拳。
整个暖阁内落针可闻。
赵嬷嬷甚至不知何时握住了玉儿的手。
她坐在床边,看见玉儿浑身发抖,额头起了轻微的汗,眼里也全是泪,那眼泪好像碎成了渣子一般,让人瞧得心疼。
“太子妃,再忍忍!”张嬷嬷也不忍心地道。
等到银针拔出,白无度消完毒,轻声说了句好了,玉儿便立马回头,捂着自己手臂,好疼,她好疼!
“阿玉!”傅景这才出声。
玉儿回头,忍不住不哭,眼泪留下来,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哑了,“殿下!”
玉儿抱着傅景,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最怕疼了。
白无度见状,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道:“今日取针还未结束。”
玉儿一听,就打了一个寒颤,眼泪挂在眼睑上,要落不落。
“今日先不取了。”傅景喝道。
“可是?”
“白医师,就别可是了。”王公公将白无度拉到一处。
这白无度医术是好,可做人方面就跟他这面相似的,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没一点人情世故。
“你看看太子府如今害怕的样子,怎么能继续取针?”
白无度看玉儿确实浑身发抖,不适合取针,才勉强作罢。
他慢条斯理地将银针和银线收好,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金长筒里,“那我今日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