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傅景忽然喝道。

玉儿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不喜欢。

玉儿被凶得一愣,傅景抬头看到玉儿被自己凶到的一瞬间也莫名心顿。他好像不该如此凶一个团子?

玉儿甚少被人如此凶她,她反应过来,随后生气叉腰道:“你才闭嘴呢!”

玉儿奶凶凶地凑近,双手捏着他的脸道:“你是我捡回来的,你还敢凶我,给我乖!”

玉儿揉搓着傅景脸上没几两的肉,把傅景的脸揉成一团。

傅景从来没有被人捏过脸,玉儿此举简直是令他猝不及防。

等反应过来,玉儿依然一脸奶凶地瞪着他,大大的杏眼里满是怒火。

他正想呵斥她松手,便听到一声,“阿玉,不得放肆。”

玉儿闻声,立马乖巧地松开。

傅景蹙眉看着之前对她作恶的小身影,这团子看起来软萌软萌的,怎如此凶狠?

抬头看向眼前三人。

那是个世间少有的女子,杏眼丹唇,只是穿着朴素的白衣,但好像也有无数柔和的光辉出现在她周围,让人心生向往。

玉儿跑到盛宛身边,“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给你看,这是我捡回来的病人。”

傅景不太喜欢玉儿这种像他是什么东西,谁捡了就是谁的语气,蹙眉看向盛宛,却见盛宛眼中惊奇。

盛宛一看见傅景就认出了他。

他有着几分像他母亲,特别是那薄唇。

而且若是容晴的孩子,也该这么大了。

盛宛走近傅景,自顾自地把起傅景的脉。

傅景脸色苍白,身体瘦弱,似乎身体不太好。

傅景神情诧异,她在给他把脉?

原本没想眼前这位成熟风韵的女子看出什么,却听她道:“你中毒了?”

盛宛脸上微微严肃,“你先在此处休息。”

盛宛看了眼傅景身边的床帐,又扭头道:“刘老屠,这个人可否暂住你这儿?”

刘老屠有些局促,“可是可,但我这儿不太干净,就怕这位小公子?”

他一个屠户,可没那么多讲究,但眼前的这位小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一定看得上他这儿。

“无妨。他沦落到此,估计也没什么地方去了。”盛宛信誓旦旦地道,说完便离开了。

玉儿一会儿又看了看傅景,一会儿又看向她娘已经走到门边的背影,最后还是追了出去,“娘!”

“娘!”

盛宛立住,接住她,蹲下身,“阿玉,怎么了?”

“他中毒了吗?”

盛宛一顿,点了点头。

看见玉儿神色担忧起来,盛宛拍了拍她肩,“阿玉不怕,娘能解这毒。”

玉儿耸了耸肩,背手不太自信地歪头问道:“那阿玉能解吗?”

盛宛一笑,摸了摸玉儿的头,“阿玉再大些就可以解了。”

那就是不可以解了?

玉儿叹了口气,但还是道:“可他是我捡回来的病人,应该由我治。”

“那他脚应该扭伤了,阿玉去给他看看脚伤吧。”

玉儿眼睛一亮,本来以为小哥哥中毒了,她就只能打下手了,没想到她还能看病。

“好!”玉儿笑着答应,又倏地跑回去。

傅景正在纳闷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能给他解毒。

这么久以来,所有人都看不出他身体的毛病。

看出来的都只是说他中邪了,无药可救。

刘老屠本来想问傅景住这儿有什么需要,有哪里不满意,可傅景竟然一个人发呆,什么都不说。

刘老屠心里有些唏嘘,就想悄悄退下去。

遇见玉儿又冒冒失失地跑回来。

玉儿跑到傅景身边,傅景微微蹙眉抬眼看她,这个团子又来干什么?

玉儿直接扒出傅景的腿,要看他的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