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可疑得很!”萧明珠小声对着玉儿道。她要不是感觉打不赢他,她立马带着玉儿走。
可疑?玉儿不解,望向傅景。
却闻一声冷哼,被萧明珠直接拖走了。
傅景脸上闪过一丝不虞,他不过是看在玉儿的份上,没与萧明珠计较。
“你要将孤的人带去哪儿?”傅景斜眉冷对,面色发寒。
走在前头的萧明珠一愣,孤?哪个孤?
“玉儿,你知道他谁吗?”
“殿下啊,太子殿下。”玉儿老实回答,一脸让人想要揉搓捏扁的无辜样儿。
萧明珠无语,“你怎么不早说?”
太子什么人,是战神,是杀神,是人见人怕的活阎王,是她一个小小的萧明珠能惹的吗?
“二姐姐你没问我啊。”
玉儿一回答完,身边便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
她被傅景拉走,回头看着受惊发呆的萧明珠,有些担心,“殿下,二姐姐好像受了惊吓。”
萧明珠那一次生病,足足病了好几日。
原本萧红珊成亲那日,萧明珠病可以算好了的,也可以去凑热闹。
但蕊姨娘担心她和萧红珊不对付,万一在成亲之日给萧家惹出乱子,不是她们能受的。
所以,蕊姨娘干脆声称萧明珠病还没好,也没让她出来。
自然,萧明珠也没看见前来迎亲的傅景。
傅景神色冷淡,仿若没听见玉儿的话。
直到傅景和玉儿走远了,萧明珠才向青翠大声吼道:“你怎么没告诉我,玉儿和太子在一起了。”
“二姑娘,我也不知道啊!”青翠现在比她还懵。
不过,她觉得这位太子殿下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
萧覃在见过傅景后,就将邵氏带到了萧府最偏僻的院子里。
他怎么都没想到,邵氏竟然为了萧红珊,背着他,冒着欺君的罪名,把玉儿嫁进了太子府。
好在太子这次决定放过,只是让他们瞒下替嫁一事,也给了他几分薄面,没过分追究。
可他这心里,还是心痛难忍。
玉儿懵懂无知,进了太子府;萧红珊这辈子都回不了京城;他和邵氏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也一夕崩塌。
“从此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悔过!”萧覃双眼愤怒含泪,语气沧桑而悲痛。
邵氏也早就没了往日风光,不过她还是在笑。
“我悔过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好看的女子罢了。如若换作红珊去,红珊有命活吗?”
“她也还真是好运,竟然活了下来。也真是好运,竟然还有你这样一个爹护着。”邵氏想起之前在前厅时,萧覃和傅景都在争玉儿,若非傅景声称玉儿已经是他的人,还不知道萧覃还会开出什么条件保她回来。
邵氏苦笑,可惜啊,这样的好运永远落不到她和红珊身上。
“我真该在她襁褓之时,都掐死她!”邵氏已经全无顾忌了,在萧覃面前也毫不掩饰。
萧覃大惊,似才知道邵氏恶毒如此一般,“你,你就真的这么恨玉儿吗?”
邵氏转身,悠悠走了几步,缓声道:“我恨啊!”
萧覃看着那道孤独的背影,心中也很是无奈,恰在这时,福禄过来了。
“相爷,太子让我传句话给您,说他改变主意了,太子妃是萧家嫡女,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萧家嫡女。”
萧覃闻言一惊。
*
傅景带着玉儿走出相府,玉儿看见门外的马车,忽然松开了傅景的手,“殿下,咱们要去哪儿?”
“该回府了。”傅景答。
玉儿回头看了眼院子里的影壁,低头皱眉道:“可我已经回家了啊!”
她回家了,她不想去太子府了。
太子府很好,吃穿用度都是极好,但她在那里不能随便说话,不能随意走动,每天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