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郎君猜忌甚重,如今梁王又重新提起了他这块心病,怕是要直接来对付你了。我今日从县衙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龙虎山,让他们抓紧时间练兵器。”

萧彧心底哇凉哇凉的:“萧祎会如何对付我?”

裴凛之说:“他现在还忙于应付梁王,应当会用一些小手段来对付郎君。我猜他会派人送鸩酒过来。”

萧彧看着裴凛之:“他要毒死我?”

“这是最省力的办法,他是君,他让谁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裴凛之冷笑。

萧彧叹气:“对,这个办法最省事,他知道我多半不会从,这样他就有理由用抗旨的名义来对付我了。”

裴凛之看着萧彧:“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动郎君一根毫毛。从今日起,我不会再离开郎君左右。”

萧彧觉得十分郁闷:“我就想好好赚钱过小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喜事还没消化完呢,就来了这么闹心的一出,他简直要被气死。

萧彧又想到一件事:“崖州新任刺史迟迟没到任,是不是因为梁王与豫王围城耽搁了?”

“正是。薛钊还在信中提了一笔,下任崖州刺史叫赵仑,是赵太后的一个远房子侄,此前在禁军中任校尉,这次提拔为刺史,算是越级擢升。看来他们对郎君极为不放心,派了亲信过来。”裴凛之虎着脸说。

“那等赵仑到后,就知道会对我怎么处置了。”萧彧说。

“谁要是敢动郎君,我便让他有来无回。”裴凛之眼中露出狠厉之色。

萧彧意识到,他这个身份,想偏安一隅实在是太难了,就算他不想争,命运的洪流还是会将他裹挟进去,逃避是没有用的。

看来他们练的这几百兵远远不够用啊。

当晚下课之后,裴凛之便去找了赖峰三人,当晚,向阳和关山便搬回了宅子里。

虽然他不十分信任这三人,但目前除了他们,他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保护殿下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