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 箭头卡在了右肺中。这种情况最是凶险,需要用刀子划开才能将箭头取出。

周冠英这下是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将一众下属吓得六神无主。

翌日一早, 交州军清点人数, 昨晚阵亡人数超过了五百,伤者加倍,还有四百多人失踪,下落不明。

这失踪的人,就是昨夜关山、罗将军和刘校尉带人偷袭交州军营后,一些士卒溃逃,被崖州军俘虏走了。

交州军一下子折损了近两千人,主将还危在旦夕,军心一下子便溃散了。尽管剩下了大半的兵力,却没了再战的勇气。

天亮之后,副将看着昏迷不醒的周冠英,心急如焚:“斥候何在!”

“在!”斥候赶紧进帐篷。

“是否已经探明,崖州城外尚有多少崖州兵?”

“尚未有确切数据,初步估算有五六千人。”斥候报。

副将在原地走来走去,这已经大大超出了预估,加上城内守城的兵力,崖州军已经跟己方兵力相差无几了,乱臣贼子,果然早就预谋要反了。

攻城本来就要有绝对的兵力优势,这仗还怎么打?

副将说:“再去探,具体多少,都驻扎在哪里?”

“是。”斥候说完就要出去。

“慢!”副将又叫住了他,“广州水师已经到了何处?”

“回将军,一个时辰前尚未发现广州水师踪迹。”

“赶紧再探!”

“报!”不多时,一个斥候飞奔而来。

“说!”

“海面上出现了很多艘船,粗略估计有三四十艘,应是广州府援兵到了。”

“太好了!”副将心头一松,只要广州援兵一到,就不再惧怕这崖州军了。

等与广州军会合,留一部分佯装攻城,大队人马先去剿灭城外的崖州军,最后再围困崖州城,逼得他们不得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