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完朝食,戚阔才从另一艘船上过来,一进船舱,他便撩起袍子?往地上跪:“臣特意来跟陛下和将军请罪。”
萧彧连忙喊:“别,远之快快起来!”远之是戚阔的字。
戚阔便顺势跪坐下来:“谢陛下不治罪之恩。”
萧彧看着他,问:“远之为何私自上了船?”
戚阔说:“回陛下话,王爷先前答应此次陪臣回吴县老家探望祖父母,后来却又反悔,也不允许臣回去。臣祖父母年事?已高,山长水阔,兴许也就只能见上这一面了,臣便偷偷搭了陛下的船队回去。”
萧彧不由得挑眉:“探望长辈是情理之中的事?,阿繇为何要?反对??”
戚阔一时?间?露出窘迫的表情,讷讷道:“臣不知他。”
裴凛之则说:“你想?搭船回去,为何不提前与我?们说,何至于偷偷摸摸上船。”
戚阔低着头:“臣不愿意让陛下与将军为难,便私自同御医署的同僚换了班,顶替他来船上做船医。”
萧彧笑道:“你是怕我?告诉阿繇吧?”
戚阔脸有些发红,低着头说:“请陛下不要?让臣返回。”
萧彧说:“既然都来了,哪有无功而?返的道理。那便一起吧。”他其实有点想?知道萧繇得知真相后的反应。
裴凛之看了萧彧一眼,欲言又止,到底什么都没说。
萧彧又问:“远之出来,给阿繇留书了罢?”
戚阔点头:“回陛下,臣给王爷留了书。臣告诉他,回去看一眼祖父母便回长安。”
“倒也不用那么急。回去一趟不易,我?准你的假,好好陪陪长辈。”萧彧笑道,他笃定萧繇会亲自到吴县去接人。
戚阔忙说:“谢陛下。”脸上的笑容却有些生硬,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戚阔走得潇洒,嘴上也很硬,事?实上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他有些惴惴不安地在龙舟上住下了。
但是没等到吴县,萧繇就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