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教养让我不跟你争辩,不代表你说的是对的,你觉得我故意害他,下次他再出事,你不要来找我。”
展京墨刚迈步,展夫人就声泪俱下地喊:“裴一豪是你弟弟啊!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缩在他怀里的杜若,脸贴着他的胸膛, 仿佛听见了他的心脏在往某个深渊跌去的声音,那么深,深的都不见底,半天都听不见落到地的声响。
展京墨没再说话,走进病房,杜若伸长手臂关上了门。
他把杜若放在床上,弯腰帮她脱掉鞋。
杜若想,当年他照顾展菀童应该就像现在照顾她这样。
杜若现在好像理解他为何对一个病殃殃的女孩子视若珍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