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阿陆跟他比压根没有任何可比性。
一个早就失了颜色的白月光,现在连情敌都算不上。
杜若开了将近五个小时才到江州,看看时间刚好可以赶得上去机场接阿陆。
她又立刻马不停蹄的开往机场。
她坐的屁股都发麻,抓着方向盘的手都发抖。
到了机场她买了个面包,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往接机口走。
很快她便看见了阿陆,风尘仆仆的,胡子拉碴,这几天仿佛更瘦了一些。
他背着一只硕大的双肩包,还拖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应该是越南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暂时是不会回去的。
杜若向他挥了挥手:“阿陆!”
阿陆看见了她,向她展开了笑容。
上次见到阿陆,她几乎没有见看到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