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双脚踩到小路上面,会是什么样子……

一阵气血似乎又要涌到鼻间,路酌骤然回魂,狼狈地移开视线,防止出现一些不该有的反应,让洛白画误以为他是变态。

深呼吸一下,路酌正经起来。

“我要哥哥答应我,以后不要回避我的追求,可以吗?”他轻轻说。

洛白画在努力平复过烫的呼吸,没有即刻听清路酌的话,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只有这种要求吗?

他也没有回避过路酌的追求啊。

不知为何,“没回避过”这个念头冒出来,洛白画的脸更热了。

空间仿佛变得更加逼仄,空气也变得稀薄,他不想再在这间宿舍中待下去,把手背到身后,摸索着找寻门把手。

同时,张开唇:

“……如果你不过分的话,我不会回避。”

小仙草的声音很紧,吐字也不清晰。

说完,他的指尖碰到了把手。

洛白画抿住了唇,敏捷到不像话,飞速按下把手,在路酌惊愕的目光中闪身退了出去。

怕被路酌拦住,他用了不少的力气,一退出门槛,就“砰”的关上了门。

二人的宿舍相隔不过几十米,洛白画一路跑回去,刷开自己的房门,躲进去,关上门,靠到门板上,一气呵成。

心跳在胸膛中乱撞。

洛白画找不出自己这么凌乱的原因,垂着眼睫,小口喘息。

半分钟后,他感到灯光莫名有点暗,再次抬起眼,和出现在他面前几米的归澜对上了视线。

“宝宝,回来了?”

归澜用了灵力,变化出和洛白画完全同款的衣服穿着,对洛白画张开双臂:“再不回来,我都想去找你了,还以为你是被绑架了,好想老婆,快让我抱一会儿。”

洛白画:“……”

洛白画眉心一跳,耳尖通红一片,总算找到了他心乱的原因。

是因为归澜和路酌。

他总是前一秒在和归澜亲昵,后一秒又被路酌牵了手,说些告白的话。

虽然这两位是同一个人,但这样轮番靠过来,他根本……受不了。

“归澜,”洛白画狠下心,再次拾起了之前没能说出的话,“你,你能不能……”

他说得困难。

归澜弯起唇:“能不能什么?今晚能不能做吗?我当然可以,几次都行^ ^。”

“不是,”洛白画不想理归澜的烧话,语气凶了点儿,“你能不能不要再现身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足以听清。

尾音消弭在空气中,丝丝缕缕。

归澜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了,良久都没有给出回答。

洛白画一直没抬头。

就在他怀疑归澜是不是伤心了,真的消失的时候,面前突然有一道黑影压了下来。

归澜面色淡然,轻松揽着腰把洛白画抱了起来,径直向床走去。

“老婆出门一趟,回来心和嘴就冰凉,是我这个丈夫的错,”归澜一边走,一边平稳开口,“我今晚好好给老婆从内到外暖一暖。”

不同于之前的抱,这次的抱很强硬。

洛白画一怔,接着挣扎起来,压着声音:“你放开我!”

反抗无效。

归澜把洛白画甩到了床上。

他刻意留意着,怕伤到洛白画,甩也是把洛白画甩到绵软的被子中央。

洛白画没痛,但有点晕头转向,还没等撑起身子,就被归澜按回了床中。

归澜靠得很近,鼻尖埋到洛白画的肩颈中扫了一下,眸色变得更沉。

去了一趟碎片那里,老婆身上的气味都变了。

纯粹的淡花香中夹杂了一抹冷檀香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近距离接触沾上的香水味。

大晚上的,见队友还喷香水,这么骚包,能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