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几句不好听的,先把你二哥救出来再说吧。】
雷益心中冷笑,却也只能隐忍。
他在这里谁都不认识,贸然争辩只会让自己更被动。
封权抬眼扫了他一眼,声音不急不缓:“是来赎人的?”
雷益也不绕弯,直截了当:“既然您知晓,那就请您开个条件。”
封权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先看看你们的诚意。”
雷益心下了然。
谈判最忌先露底牌,谁先出本钱,谁就输了。
可眼下二哥生死未卜,自己至少要先确认他安危。
他沉声道:“诚意自然是有的,但我得先看看二将军是否安然无恙。”
封权一听,冷哼一声,语带轻蔑:“竖子,你也敢与我谈条件?”
这话一出,众封家大臣顿时又是一阵嘲讽。
“哈哈,听听,他倒是会谈条件!”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封将军面前放肆?”
“真是可笑,怕是陈家自知理亏,才派个毛头小子来受辱的吧?”
旁人的话,雷益听着自然是扎心的,但无所谓,他向来不在乎。
他依旧微笑着,语气不卑不亢:“将军,我的确是来赎人的,但起码要让我知道二将军是否安然。如果他身上有伤,亦或是有其他问题,那恐怕就不是谈判能解决的事了。”
【对,要是都被打死了,还谈j毛,直接打!】
【就是,要是有问题,不谈了,直接开战】
这话传到封权耳中,透着一丝挑衅,他冷笑道:“怎么?如果他废了一条胳膊,那我们就谈不成了?”
雷益依旧恭敬地回答:“自然不是。但确认俘虏是否无恙,这是谈判的基本前提。若二将军安然无恙,条件自是好说。”
这时,旁边的家臣插话,语带嘲讽:“久闻陈家军骁勇无敌,怎的这回却被我军俘虏了?啊哈哈哈!”
雷益闻言,淡淡一笑。
这分明是刁难,懒得与之争辩,便顺势道:“所谓败军之将,不敢言勇。”此话一出,众人皆以为他认怂,愈发得意,继续挖苦:“当初你们陈家军还不是被我军围困在山谷?如此无能之人,何必救回?依我看,倒不如投降算了,岂不省事?”
【我靠,这人就故意挑刺是吧。】
【我看也是,他们军营,他可真敢说】
雷益听了,心中冷笑:败仗谁没打过?当初是谁被打得溃不成军,难不成这么快就忘了?不过此刻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他只是淡淡道:“当初确是指挥不当,还请将军允许我先见二将军。”
【主播脾气真好,要是我,我就已经开始祖安吟唱了】
【暴躁老哥】
见他态度温和,众人更觉他好欺负,便愈发肆无忌惮。
有人笑道:“三将军陈无妄,听闻也是年轻骁将,怎么这回却重伤而逃?连兄长都不救,可见不过是个无能之辈!”
这话一出,雷益心中一股无名火突然出来:你们要是喷二将军我倒是没什么,侮辱我呢,我也随便,根本不关心你们这群跳梁小丑,可是竟然对无妄进行人身攻击,那你们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了。
对着那人抱了抱拳,脸上微笑,却句句扎心:“
您说的十分对。不过,我本来不打算与你们辩驳。
既然各位不放,那我倒也想问问。
我军二将军为何被俘?为何贵军被我陈军连下众多重镇,却无一人主动应战?反而我军依旧大军挺进。
我军无勇?
围困在山谷之中,数月大雨,粮草都没了,三将军奇谋而使被围突破,即使被围数月,照样可以突破贵军的防线。
莫非也是我军无勇吗?
这次战斗,三将军死战力敌,虽未救出兄长,然全身是伤。
一个重伤之人尚且可以从贵军的包围圈里逃命,请问贵军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