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缓缓伸开手,成十字的站在床边,嘴上冷冷的说道:“愣着干嘛?”

透过窗外的月色,白行止颤颤巍巍的从床边挪了挪,他在陈无翔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柔弱娇小。

跪爬过去,低着眉,颤抖的双手轻轻为他宽衣解带,直到最后一件外衣服剥离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继续躲回墙边,生怕惹火了眼前这人。

陈无翔见他畏怯的神色,也没多想,只是翻身躺了上去,语气没有一点情感的说道:“睡觉。”

那本来就是一人床,哪里能躺的下俩人,何况还是一个体格健壮的陈无翔。

他自己占了床的大部分,这让白行止连躺的地方都没了。

白行止眼中噙着泪花,委委屈屈的压着自己的右臂,艰难的侧在一边。

冰冷的墙面带来的伤口的触痛感,让白行止身体不由自主的嘚瑟了起来。

他狠厉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身边这人一个不开心就骂自己。

陈无翔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颤抖,他侧过头,冰冷的双眸带上一张冰凉的嘴,问道:“你嘚瑟什么?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白行止没有太多的话,只是回道:“对不起,我……”

陈无翔也突然想道,他是中了剑伤,本以为只是皮外伤,一想到为刚才雷益说的挡伤,突然就想起是不是穿了肋骨还是什么地方,应该不是皮外伤。

他微侧过身,一手就把白行止拉到身前,白行止身上拒绝可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

嘴上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四爷,我错了……”

陈无翔没管他嘴上的话,直接扯开了他的衣服,白行止洁白温润的肌肤从上而下被他检查了一番,直到看到上面那剑伤导致的孔洞,让他呼吸一滞。

白行止被扯的伤口阵痛不止,再加上惧怕陈无翔,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他死死捂着自己的下面,满脸尴尬的向往后退,可是却使不上任何力气,陈无翔健壮的身躯,不是白斩鸡可以随便动的。

没有哭声,只有死咬嘴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