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进入大山和出大山的交界处。

雷益缓步走进村口,只见一棵雄伟高大的古树,矗立在二里屯的村前。

几个孩子也在那里上上下下的爬来爬去。

远远地见外人来了,各个都跑了回去。

雷益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四下观察着四周。

几个老妇坐在一起,贴脸嘀咕着。

雷益虽然不去看,就知道是在说自己了:我要是想打探事情,还真非得靠这群人体新闻不可。

就一边打招呼,一边说道:“大娘!”

老妇人见雷益过来,也不敢说话,只是都看着雷益。

雷益躬身拜道:“我是新来的,想打听个人,不知道各位知道吗?”

妇人见雷益面善,举止得当,便也张嘴说道:“敢问郎君是所问何人啊?”

面容俊俏者为郎,品行高端者为君。

雷益见几人放话,就回道:“想问问,沈小花,各位知道吗?”

老妇人一听,微微思索了一下,嘴上说道:“她?怎么突然问她?”

雷益听到老人如此说,就知道有戏,忙不迭的向系统买了一大堆的瓜子,盘腿坐在地上。

老人见雷益也不打怵,几人竟然就像认识了好久一般,也都拿起瓜子,说着:“我不是我们夸大啊,这沈小花,啧啧啧,命苦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跟你讲啊,这事,除了我们几个人,旁人是断不知道的。小伙子我看你人善,我才说的,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啊。”

那老人一张嘴,雷益脑海里的时光机也随之运转起来。

雷益的意识,也被带了进去。

“母亲,母亲,看看小花画的好看吗?”面前的小姑娘,正是沈小花的小时候。

一双马尾辫,搭配上稚嫩的奶声,让整个院子里显得欢快无比。

庭院里,沈母手里拿着木棍,上下挥舞,打着地上的粟子。

看到沈小花手里拿着小木棍,在地上胡乱的画着,脸上充满了爱子的神色:“好,小花画什么,都好看。”

可是,雷益却看到,这女人脸上全是伤,撸起的袖子胳膊上,新旧伤甚至都在一起。

新伤盖了旧伤,也便都是新伤了。

小花开心的看着母亲,小脚丫跺在地上,蹦了又蹦。

嘴上连连喊着:“这是母亲,这是外大母,这是小花……”

屋里传来一阵咒骂:“画个小人也不画我,死丫头,就知道画你哪外大母,大母就不画是不是?”

这声音明显有着痛斥之意。

小花听到这话,吓得往母亲那边跑了过去,眼里噙着泪花,但是却不敢哭出来。

屋里的声音,正是小花的祖母,小花要叫大母。

大母时常因为小花是女孩,总是找一些莫名的理由骂沈母,沈母也只能被干骂。

“婆娘,过来,老子饿了,整点吃的。”面前这男人,便是沈小花的父亲了。

他自打小花出生时,便不喜女儿,小花没长大时,时常打骂沈母,等到小花长大后,便连着俩人一同挨打。

尤其是喝多时,更是变本加厉。

沈母为人敦厚老实,小花的外大母也是经常教导俩人,妻以夫为纲。

小花虽然每日都在这种环境下,但是母亲对小花很好,外大母也时常把小花接过去。

只是,不能久,不然沈某手痒时,无人挨打,只会回去后,越打越狠。

“来了”沈母微软的叹了口气,就像外大母教导的那样,沈母真的做到了,妻以夫为纲。

刚要站起,就被迎头来了一脚。

丈夫恶狠狠的看着她,嘴上骂道:“臭娘们,让你去你都这么墨叽,你想饿死老子不成?”

说完,就又上去踢了几脚。

小花站在一侧,努力的克制着泪水,不敢出声。

每次大哭,都会被父亲打一顿。

所以每次看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