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但是你确定可以吗?”雷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挨揍,还是选择跑路的好!

如果实在跑不了,再动武。

“而且你这都能看出来,你很聪明啊,你怎么看出来这里地势低洼的?”雷益反手就是一个夸奖。

少年嘿嘿一笑,回道:“我就是本地的,因为偷了一口干粮,被抓到了才被押进来的。”

“你偷干粮他们没打你吗?”雷益倒是好奇,这斗殴抓到都被打五十,为什么偷东西反而不打。

至于是怎么看出来的,如果挨过军棍,五下你就能瘫痪,别说五十下了。

军棍上可都是细细的钉子,一下下去,就够人喝一壶了。

那少年则解释道:“你不知道,我和你讲,这大将军,他的为人嘛,严明军纪,凡是犯错的人都被打。”

“这话不对吧,我没犯错的,不也要被罚?”雷益无语的看了一下,那大将军哪里讲理?就是为了刑法而打人罢了。

少年继续说道:“一刀切是这将军的行事作风,但是呢,听说现在的大衍官郭翊,每次大将军要打人,都是他从中周旋,这才让许多人免于被罚的。”

“哦!郭翊?就是大将军身边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将领吗?”雷益似乎确信了自己见到的。

“对,看来你也见过了,他可是大将军的宠臣,大将军对他十分信任,俩人并肩作战数载,据说,所到之处,皆能克之。”

结果,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一边准备逃跑的事宜,因为是在野外临时搭的牢笼,所以周边的木柴倒是很多。

稍加雕琢,就可以当一个不错的小铲子!

只需要挖出了一个差不多的洞,就可以跑出来了。

说干就干,还真开始在那里挖洞了,一起的人,都为这俩人打掩护,官兵一进来,他们就聚在一起,一走,就继续挖!

直到下午。

阳光逐渐下沉。

陈无妄也赶到了军中。

不过这次,他倒是与往常不同了。

一身白铠,银纹交错,甲光凛然,将他虎体猿臂、彪腹狼腰的英武之姿衬得愈发挺拔不凡。

鬓发微乱,却不掩三分俊逸,反倒多添几分随性洒脱之态。

真真一副翩翩贵公子之姿,银枪寒雪,风骨凛然。

陈无妄素来低调,不喜奢华排场,便独自一人策马而来。

银甲撞鞍,马蹄碎地,倒叫人生出几分心悸之感。

他一跃下马,眉目闲散,抬手便与人打招呼,笑意懒散中却透着几分洒脱的玩世不恭。

郭翊与陈无霖也已经预设好了酒席,就等着接待他了。

他一进去,郭翊愣愣的看着陈无妄,人都傻眼了。

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将军,人传他相貌非凡,如此一看果不其然。

“二哥!听说你打了胜仗,人手不够,父亲让大哥坐镇后方,我来前线支援你了。”

陈无妄一进去,便对着二哥说道。

陈无霖也是许久未见三弟,上去就是一个拥抱,又拍了拍陈无妄的肩膀,说道:“三弟现在越发健壮了,可是吃的很好啊。”

是的,最近吃的确实不错。

可是来了军营这边,恐怕就不一定吃的很好了。

他笑着回道:“是啊,二哥,你是不知道,我不是有个徒弟,做饭很好吃的,下次,我把他带来,必须给你整几顿!”

郭翊看着俩兄弟叙旧,不知为何,心中一股浓烈的酸味扑鼻而来。

上前就拉开俩人,站在陈无霖的身前,对着陈无妄微笑的说道:“三将军,我是二将军的大衍官,我叫郭翊,已经为三将军准备好了酒席,我们这就入席吧?”

二将军把手搭在郭翊的肩膀上,对着陈无妄说道:“走吧,三弟,我们先吃饭,给你接风!”

不时,摆好了宴,军中也没什么吃的,都是一些寻常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