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随后毫无形象地坐在了椅子上。

“你先洗我先洗?”

祁淮书今天跑步出了一身汗,现在整个人都感觉难受得慌。

裴宿看了眼自己的脚,幽幽道:“我脚崴了。”

祁淮书知道裴宿的意思,无非是想让自己帮他洗,但他这一进浴室无异于羊入虎口,裴宿想什么他可是都一清二楚。

所以他只是扫了裴宿一眼,淡声道:“你又不是手断了。”

裴宿无话,只得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脚下一不注意,眼看就要摔倒了,祁淮书立马起身揽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