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语,只撂下三字:“吃饭了。”
又格外叮嘱:“先洗手。”
这次他没有过来争抢洗手间,舒栗挤出那款味道清新的番茄叶洗手液,心起一念,随后走出门,见男生已经候在桌边,挨着椅背,双手百无聊赖地扒拉着筷子。
“饭够吧?”他下巴示意她碗口。
那里快堆叠成微缩珠穆拉姆峰,她吃惊地坐下:“我在你眼里是河马吗?”
迟知雨显然压着嘴角憋笑许久,泄出极低的一声:“阿姨盛的,关我什么事。”
事实证明,在阿姨的下饭菜咒术里,她完全可以变身一小时河马。
猛犸兽在世也不是不行,她又自行离席,打开电饭煲,再添半碗饭。
迟知雨叹服:“舒栗,你是真能吃啊。”
而女生毫不难为情,淡定搁下小碗:“今晚就吃光你家米仓。”
这么不客气又不讲道理,她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当这个家的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