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呢。

降谷零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他是特别知道神山清羽有多么在意他的造型,每天出门都会挑挑拣拣老半天,把镜子当做自己的根据地。

一想到这对情侣携手隐瞒了自己多少事,特别是和过往的电灯泡经历联系起来,降谷零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轻轻放过了。

他实在是个大好人,结婚的时候不坐主桌真是说不过去!

“虽然我很相信降谷学长的演技”,神山清羽一边梳理着被降谷零刻意弄乱的刘海,一边耸拉着脸低眉顺眼地解释道,“但只有降谷学长是真正的局中人,连我都有一层面具保护着,降谷学长却已经站在悬崖边缘了。”

“这也不是你什么都不说的理由吧?”,降谷零觉得神山清羽就是在转移重点,因为他明显已经布局了很久,甚至感觉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为今天留下了铺垫。

“如果不是我们恰好被分到了这个组织来卧底,你就要隐瞒我们一辈子吧?”,降谷零现在觉得神山清羽就是单纯意义上预谋已久。

降谷零不怕直面危险,他就怕神山清羽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像操纵棋盘一样操纵人生。

因为无数次实践证明,这么想的人最后都会把自己给玩进去。

按照神山清羽的本事,他还真的能伪装到天荒地老,毕竟降谷零从很早开始就想给诸伏景光挂东大医院眼科了。

虽然在理智上他能接受;但是从情感上,他不知道诸伏景光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善意的谎言也终是谎言。

神山清羽一边在手机上催促着伊森˙本堂赶紧回来安全屋集合,一边引着降谷零往外面走去。经过房间中心被纱帘掩盖的浴池和旁边盖着白色羊毛绒毯的躺椅时,神山清羽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但听到了降谷零对他的控诉,神山清羽的脚跟生了根一样在地毯上扎住了。

他拧了拧眉,嘴唇跟着紧抿起来,剔透的眼瞳在眼眶里打着转,似乎真的很困惑的样子。

“难道被欺骗的人不是我吗?”,神山清羽其实着实有点费解,抛去系统的影响,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啊!

“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我是被碰瓷了!”,神山清羽一改刚刚低眉顺眼的温和样子,腰板一下子挺直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白兰地的脸说着这种“理不直气也壮”的话,降谷零却突然觉得眼前的人顺眼了起来。

神山清羽的脸还算有些欺骗性,但顶着白兰地那张“你们每个人都欠我八百万!美元!”的脸假装自己单纯无害、温柔听话的时候,降谷零真是恨不得自戳双目然后抓着诸伏景光的领子摇着他让他清醒一点。

“我们骗了你什么?明明是你骗得所有人团团转吧?”,降谷零已经被他的颠倒黑白给逗笑了。

特别是神山清羽一边走着不忘一边迅速地整理着自己头上的假发。降谷零一错眼,他连隐形眼镜都已经戴上了。

不知为何,降谷零居然还产生了那么一点诡异优越感。在被神山清羽集体欺骗的人群当中,神山清羽对他的态度居然算得上是坦诚。

“可是我和前辈认识的时候,他也没说他要当警察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纯爱校园剧场啊……”,神山清羽咳嗽了一下,着重强调了后半句,“后面怎么会画风突变成了边缘恋歌呢?”

系统:[你明明早就知道了好吧?而且会成为边缘恋歌也是因为宿主你半只脚就踩在交界处了!]

神山清羽:[是啊……其实我很感激诸伏景光愿意来到我身边。溺水的人被一把拉了起来,怎么还会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