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着实辛苦了,委屈了阿姊。”
“成婚嘛,忙成这样是正常的。”元韫浓递给裴令仪一杯酒。
“阿姊如此善解人意,宽慰我心。”裴令仪接了酒杯,轻轻搁在一边,“我还是先侍奉阿姊卸下钗环吧。”
他在元韫浓身边太久,做起什么侍奉盥洗梳理的事情也很顺手。
卸下凤冠,青丝散落如瀑。
叮叮当当金玉琉璃,一堆钗环首饰被摘下来放在梳妆镜前。
元韫浓忽觉鬓边微沉,裴令仪又为她簪上支点翠流苏钗,将青丝半绾。
“不喝酒,倒是先拆钗环,清都啊,你图谋不轨。”元韫浓唇角勾起。
“这样喝了酒,好办事些。”裴令仪凑在元韫浓耳畔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