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去,永远皎洁却清冷的明月。

“裴清都,你分明做了皇帝,居然还受人摆布?傀儡当得高兴吗?”那颜律完全无法理解裴令仪为什么能纵容那么多人来共享权力。

他出声嘲讽:“你是当狗当习惯了?当上瘾了?”

大裴的将士都露出了屈辱的神情。

裴令仪却不以为然。

“你就真这么甘心做元韫浓的一条狗。”那颜律盯着裴令仪的眼睛问。

“汪。”裴令仪勾起唇角,“这样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