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跟自己差不多大,方雾月估摸算了一下,也就是说顾洛姝生她的时候不过二十五六,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去美国

似乎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顾洛姝很快回答:“她是我和第一任丈夫生的,我和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离婚了,后来再没联系过。”

顾洛姝忧愁道:“不瞒你说,这次回国,我是存了想和她缓和关系的心思的。”

方雾月抬眸,看见顾洛姝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她自嘲地笑了笑,“但是进展不太顺利。”

方雾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说:“您别着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慢慢来。”

“我不着急。”顾洛姝目光落向空气中不知名的某个点,用一种微不可闻的声音缓缓道:“我怕我等不及。”

天空灰蒙蒙的,如同水墨画中的淡墨渲染。

细碎的雪花悄然飘落,许归忆他们结束度假从马尔代夫回来的那天,京城落了新一年的第一场雪。

身体乘坐飞机从南亚的28℃径直堕入零下,许归忆步出航站楼,脸颊刚接触外面的空气,就冻得浑身一僵。

看一眼手表,快到晚饭时间了,众人商量一块去迟烁家吃火锅,反正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回家的话走几步便到了。

回程路上,雪势突然大了起来,绵密的雪絮漫天飞舞,地面很快积起了一层厚厚的雪。

在全球变暖的大背景下,北京难得下一场大雪,视野中是大片大片的白,瞬间激起了许归忆的童心。

望着走在前方毫无知觉的迟烁和方逸航,许归忆故意慢放慢脚步,小声跟江望密谋:“二嫂怀孕了不能碰,咱俩联手把迟烁按进雪里!”

这是他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