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声,过了片刻江望继续说:“小时候挺要好的,我答应过她,会陪她来冰岛看一次极光,但事实上,我们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也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兴许在路上碰到都不一定能认出对方。

江望是个把朋友看得特别重的人,他朋友不少,但是要好的就那么几个。

这些年江望并没有刻意打听有关她的事情,但是靠着从迟烁陈词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也能稍稍得知她的近况。

知道她离开了大院,知道她谈了男朋友,知道她分手,知道她去了法国。

也知道她,一直不想见他。

许归忆眼神轻轻落在他身上。

能让淡漠的他露出这副遗憾的神情,许归忆就知道,他说的这个人肯定不是普通朋友,没准儿就是他前女友呢。

不小心挑起了人家的伤心事,许归忆有些过意不去,她想调节下气氛:“是不是你们男人都爱承诺带女生看极光啊,有个人也曾经这么承诺过我。”

“是吗?”江望单手打转方向盘,顺嘴问了句:“后来实现了吗?”

“没有。”许归忆别过头去,望着窗外轻声道:“后来我们吵架了,再后来,他就出国了。”

也一直没联系过她。

“真像。”江望轻声念了两个字。

故事的开头和结尾似乎总是惊人的相似。

年少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段友情的崩塌竟是那么容易,轻轻裂开一道口子便覆水难收。

本来以为这章两人会那啥的,结果写着写着就写多了,那就留到下一章吧!

明天应该能更

[10]第10章:“可以吻你吗?”

许归忆没有再说什么,江望看了眼后视镜,打着方向盘驶入另一个车道,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明显缄默了许多。

他们预约的民宿坐落在雷市安静的街区,离海很近,黄色的屋子,暗红色砖瓦,下车后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绿色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外许归忆还注意到院子里种满了蓝色绿绒嵩,听说此花只有在极地气候下才能生长。

从这些细节中可以看出来,房东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进屋开灯,两人奔波了一天,脸色都有些疲惫。不用刻意说什么,互相对视一眼就懂对方的意思了,于是分别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江望住在三楼,许归忆的卧室在二楼,从阳台出去能看到海岸火山和高高的松树。她房间的构造是典型的北欧风,极简素雅,木地板擦得一尘不染,墙面、窗帘、棉被都是雪白的。屋内暖气打得很足,许归忆甚至觉得穿短袖都完全没问题。

没带行李箱,也没什么行李可收拾,许归忆脱下外套,坐在灰色地毯上发了会儿呆。她有种恍惚的感觉,明明不久前还待在伦敦,短短三个小时过去,竟然就到达了欧洲极北的冰岛。

真是不可思议!

手机没电了,许归忆先给手机充上电,林晖发来微信消息告诉她说,据自己观察方总监和安妮一直没有动作,也不知道有没有重新开启调查。

许归忆看了眼日期,距离她给出的半个月期限还剩十天。

强撑着精神回完林晖的消息,许归忆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胃口以免被饿醒,然后蒙上被子倒头就睡了。

晚八点,江望也饿了,下楼想弄点饭吃,结果在餐厅碰上了房东,是一个打扮精致的老奶奶,穿着紫色风衣搭配一条深蓝色丝绒长裙,看着状态超级好。

老太太旁边坐着她的小孙女,看上去五六岁的样子,一点不认生,扎着一对羊角辫冲江望热情招手:“哥哥好!”

江望笑着说:“你好。”

见到江望,房东奶奶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真诚地邀请他共进晚餐。

江望低声道了谢,这才注意到餐桌上摆了好几碟菜,都是冰岛的特色食物,鳕鱼料理,烟熏羊肉,龙虾汤,还有用海报牛皮纸包住的热狗和黑麦面包,听房东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