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当时觉着这姑娘不光漂亮,人也善良,一眼就相中了她。
许归忆走后,王慧才想起来托江伯钧秘书去打听打听是哪家的姑娘。
江伯钧方才一直没说话,听到这才笑着出声拦她,说:“不用打听了,那位就是许志国的千金,不认得了?”
原来是小忆,王慧恍然大悟,女大十八变,怪不得看着眼熟呢,小时候总缠着她要抱抱,直到后来她跟着许爷爷搬走了,两人才不常见面了。
想不到一眨眼就长成大姑娘了。
“妈,我知道。”不知过去多久,王慧听见江望叹了口气道。饭后许归忆上楼休息,许褚渊把许志国叫进书房,关了房门。
屋内静悄悄的,父亲不张口,许志国不敢贸然出声,静静地站在一边。
许久,许褚渊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想说什么便说吧。”
许志国转身给父亲倒了杯热水,然后才说:“爸,小忆她还小,不用着急给她安排相亲。”
“虚岁都快三十了还小呐?”许褚渊瞪他一眼。
许志国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听父亲问:“你对江家那孩子不满意?”
“倒也不是。”许志国摇头,酝酿着措辞:“就是看着不踏实。”
其实说白了,就是长得太勾人了。
许志国总觉得江家那小子除了人长得不错外,没啥优点,听说还是搞金融的,肯定鬼机灵得很。
比起江望,许志国更愿意让女儿嫁给一个踏实纯朴的男人好好过日子。
许褚渊沉吟片刻,说:“人不可貌相,你想给她找个踏实可靠的,她不一定能看上眼。何况咱们家小忆这么漂亮,对方也不能长得太差,现在的小年轻不都提倡什么,看脸对吧?我看啊,你也别急着否定,再怎么说,江家教出来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
江望在曼哈顿的采访视频,许褚渊看过几遍,其中有一个细节吸引了他。
那天机场人来人往,江望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抹红色,许褚渊放大后仔细一瞧,是一面五星红旗。
而后他看见男人抬手轻轻拂去红旗上沾染的尘埃,仔细揣进了兜里。
许褚渊那时就觉得,这孩子指定差不了。
“爸”许志国还欲说什么,被许褚渊摆手制止:“我跟你妈也不是逼小忆,多交个朋友没什么坏处,万一以后有个事还能互相帮衬着些。”
许褚渊喝了口水,慢慢地说:“别把我们想得太封建,我们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俩孩子若真不对付,咱们也不强求。”
听到这许志国又不乐意了,“嘿!我闺女他敢瞧不上?!”
“怎么说话呢?瞧你这狂妄劲儿。”许褚渊瞪他一眼,批评道。
“你也不用瞒我,近来形势不太平,你又正处于上升的关键时期,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位子呢,这几年我虽不问政事,但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许志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没有吭声。
父亲荣退后虽然深居简出,但仍敏于时事,不说别的,单是那几年战场上的摸爬滚打便练就了极强的政治敏感性,什么都瞒不过他老人家的眼睛。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
或许结婚在普通人看来是两个人结合,但在他们看来就是两个家族结合,联姻就意味着政治绑定。
许褚渊看向他,想了想又问:“你和小刘这么多年,怎么没想着再要个孩子?”
“爸,”许志国低声说:“有小忆就够了。”
许褚渊点了下头,“这样,也好。”
他说着站了起来,摆摆手,示意许志国出去。
“咚咚咚”有人敲门。
“小忆,奶奶进来了?”杨梅问。
许归忆忙起身开门,扶奶奶在沙发上坐下,嗔怪道:“您怎么自己爬上来了,有事喊我,我下去就成。”
杨梅笑着问她:“爷爷奶奶让你去相亲,心里不舒服吧?”
许归忆拧开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