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哇哦。”

方逸航:“哇哦。”

许归忆人都麻了,硬着头皮接过她递来的包包,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江望刚勾勾唇角,结果下一秒服务员就来到他面前弯了弯腰,语气恭恭敬敬的:“江先生,这是您的手表,也是您落在419房间的。”

空气再次安静一瞬。

迟烁:“啧。”

陈词:“啧。”

方逸航:“啧。”

江望:“”

实践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脸上。

江望接过自己手表的一刻,许归忆低下去的头颅瞬间抬起来了。

她一脸挑衅地看着江望,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

然而没等她幸灾乐祸多久,就被方逸航一句话反杀了:“你俩挺会选房间啊。”

许归忆笑容僵在脸上。

江望随手一指桌上的麻将牌,眼神凉凉地扫向方逸航:“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这个动作含有的威胁意味太明显,方逸航登时就闭嘴了。

孩子这辈子最卑微的时候就是打麻将三缺一的时候。

时予安不会玩麻将,也看不懂,她问许归忆和姜半夏:“好无聊,咱们玩点什么啊?”

“要不咱们玩牌吧!”许归忆想了想说,“德州/扑克?”

“成!”时予安招呼姜半夏:“昭昭快来,一块玩啊。”

“我不会玩德州/扑克。”姜半夏捧着杯子说。

时予安立马说:“那就玩你会的!”

姜半夏想了想,说:“我只会玩斗地主。”

“就玩斗地主!”许归忆拍板。

听她们商量好玩什么了,方逸航招呼服务员送来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咱们玩多大的啊?”许归忆洗牌的当儿问。

方逸航回头插话:“老规矩呗,一局一万,输了的在群里转账。”

听见这个数字,姜半夏心里有点打鼓,迟烁码着牌对她说:“随便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老公的。”

姜半夏悬着的心松了松。

不愧是分手八年还能把媳妇儿追回来的男人,许归忆当时就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了。

时予安扬声喊陈词:“哥,说好了,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哦!”

陈词笑着无奈点点头:“没问题,安心玩你的!”

许归忆默默捂紧了自己的小钱包。

江望扭头瞥见她手上的小动作:“怎么,害怕啊?”

许归忆转眸瞪他:“废话!输两局我大半个月工资就打水漂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算了,你这种资本家怎么会懂啊。”

江望笑笑,不置可否。

方逸航望着时予安她们说:“哎,你们俩输了都有人掏腰包,这样做对十一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友好啊?”

他说着眼睛瞟了瞟江望。

许归忆不住点头,感动得一塌糊涂:“苍天有眼,终于有人替我说句公道话了。”

迟烁在旁边撺掇:“十一输了就算江三儿身上呗,反正他有钱。”

“就当给十一赔罪了。”陈词接话接得非常顺口。

江望姿态放松地靠到椅背上“嘿”了一声,故意说:“凭什么啊,她的钱是辛辛苦苦挣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除非”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许归忆。

“除非什么?”许归忆问。

江望眉毛一挑,懒笑:“你求我啊。”

“求你。”

“嗯?”江望愣了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求求你啦。”许归忆晃晃头,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说这话时眉眼弯弯,语气满是真诚,江望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一时得意忘形的他似乎忘了,许归忆从来不是那么轻易妥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