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盛瑞章扎手的头,说:“我先不戴,先看你做。”
盛瑞章眼神发亮,说好。
其实应星有些好奇,盛瑞章想捏什么,于是他问了。
他贴着盛瑞章的大臂,问:“你想做什么?”
“你。”盛瑞章回答。
应星想起盛瑞章的审美,心头升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盛瑞章手下动作飞快,几句话间一个小人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应星挑剔地打量会儿,觉得现阶段的“自己”也还挺顺眼的。
“要不接下来换我做?”他与盛瑞章商量着。
他实在不信任盛瑞章的审美,十分担心等会会出现一个丑丑的泥人版自己。
盛瑞章一顿,无声看向他,活像一只被抢走玩具的大狗。
“……”
“行行行,你做吧。”应星无奈说。
盛瑞章手下动作更快了。
泥人上的细节被人用心雕刻。
不久后,一个缩小版应星躺在盛瑞章大大的手掌里。
超乎应星想象的精致。
他打开手机摄像头,反复对比,发现盛瑞章真的把他捏的很像。
“你做的好像……”应星握着他的手,左看右看。
盛瑞章被夸爽了,忍不住抬高下巴。
应星也顺手挠了挠。
他继续观察泥人,发现在泥人侧脸,快靠近耳垂的位置,有一个小坑。
他指着那个小黑点,问:“这个是不是得补上。”
盛瑞章转过来看他,摇头。
“为……”
盛瑞章轻咬上他的脸,打断他的疑问。
他咬在侧脸,快靠近耳垂的位置。
轻咬几口,就变成舔吻,应星感觉自己被狗缠上了。
“你这里有一颗痣,你不知道还要怪我……”盛瑞章郁闷地说。
应星推开他,对着摄像头拍了张侧脸照,发现还真是。
盛瑞章也凑头过来看,津津有味地欣赏片刻,随后很没有边界感地问:“这张照片也可以给我吗?”
应星:“……”
应星关了手机。
他冷酷道:“过了今晚我再考虑。”
为什么是今晚,因为今晚某个人要表白。
……
盛瑞章后来又捏一只狗,和缩小的应星放在一起。
比较遗憾的是,泥人是实心的不能烧,只能风干。
风干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他们等不了,泥人只能暂存在店主这。
离开的时候,盛瑞章还依依不舍地回望那一人一狗。
应星好笑地掰过他的头,哄他:“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们就来领走他们。”
下次。
盛瑞章默默重复这个词。
一个代表承诺的词,令粗线条的盛瑞章也感受到了淡淡的幸福。
他收回心思,专心地牵着身边人的手。
“接下来去哪?”应星问。
盛瑞章指着对面,说:“看电影。”
应星看着街对面的小洋房,觉得这怎么也不像是影院。
他问:“你是不是把对面买下来了?”
“嗯!”盛瑞章咧嘴笑,“怕时间不够,怕你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