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氏是最大的投资商,节目组不敢做得太过分,接下来的问题都回归到节目与亲子问题上。
“爸爸~”褚琢感知到褚开那段采访中被人逼问的不适,跑到褚开怀里坐着,捧着褚开的脸说,“我最爱你了~”
“知道了,”褚开捏了捏褚琢红嫩的嘴唇,“我们小琢乳牙掉了,也挡不住嘴甜。”
“掉了吗?”阎迟的怒气还没消散,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伸手去扒褚琢的唇瓣,“昨晚啃苹果都没啃掉。”
“刚才掉的,”褚开解释说,“吃了颗硬糖,糖咬碎了,牙也掉了。他一张嘴,我就看见了。你闻,嘴里还有糖味儿呢。”
阎迟没真去闻糖味儿,立刻就猜到那糖是谁给的,呲着牙就去找池云珊了,“妈,您怎么又给他糖吃啊?”
池云珊不想听阎迟唠叨,挽着阎渺澜,推着阎左和邱远鸣,就往餐厅走,“你小时候也没少吃糖。小开说了,小琢一天能吃一颗,他今天没吃,我给一颗怎么了。”
“下次不许再背着爸爸和阎爸爸吃糖了,看把阎爸爸气的。”褚开佯装教训着褚琢,嘴角却弯起来。
终于轮到他做慈父了,他要抢了阎迟的名头,省得阎迟天天向他炫耀。
“走吧,去吃饭,”折返回来的阎迟消了气,将褚琢从褚开怀里抱下来,“下次想吃糖提前告诉我,偷偷摸摸算什么男子汉。”
“知道了,知道了,阎爸爸,你不要再唠叨了,奶奶说,只有爸爸受得了你这样。”
阎迟朝褚开露出委屈表情。
褚开起身牵住阎迟的手,凑到阎迟脸上亲了一下,“我喜欢你这样。”
“哼,你们又这样。”褚琢气鼓鼓地跑向餐厅了。
褚开和阎迟对视一眼,无奈笑了出来。
“今年,又是平淡幸福的一年,”褚开感慨完,撞了撞阎迟的肩膀,“去把你儿子藏起来的乳牙找出来。”
……
亲人能聚在一起,爱人能相拥相伴,这是最难得也最简单的幸福。